废话比正文长,不定期更新。
主网王同人,已翻墙到冰帝,忍迹核心稳定发糖,其他CP非常随机。

[SY]贺清山阙-12-1

其实我本来想说上一章已经穷尽了我虐的极限。
但是……想了想,好像写成这样就停下来只是因为不忍心……
所以什么时候你们换口味了想看虐文,尽管告诉我,咳【滚

上一章我这几天读了不知道多少次,体会真是非常奇妙。
最近的生活也是一样吧。
微笑。善意。熟悉。
背后一样是人心叵测,让人精疲力尽。
想了想,又有什么善良恶毒可言。
不过都是人性罢了。

上一章情节背后的解释如果着急知道,可以看上一章的评论,在评论里有解释。
如果不着急可以看最后一章,会逐渐解释清楚。
最后一章是有关于真相的章节,预计有4-5节那么长,为了强行四章结束决定掩耳盗铃地将它们命名为12-1...以此类推【泥垢

本章重点是主上的反杀,而本节和下一节是在努力为本章能反杀成功埋伏笔。【划重点
本章依然虐预警,本节过桥剧情,应该是压抑中有希望但色调很不明快吧。【意思其实是本章不好看……对我就是这么心脏

B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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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这个秋天来得特别早。
似乎对应着春天的寒冷,刚刚到9月,早晚的气温就降到了10度左右。
这样的天气里,没有什么比一杯热可可更加治愈人心。
只是,Erica咖啡屋自从换了店员,三大招牌倒了一个,生意越发冷清了些。
店主却一如既往地不在乎。
没有解释,也不想解释。

这个下午,幸村精市披着大衣,接了电话从咖啡屋二楼下来的时候,看见仁王和柳生装扮成两个警员的样子,正抬着头向他挥着手。
“二位真是稀客啊……上来吧。在二楼,说话还方便点。”
幸村轻轻咳嗽了一下,然后转身对店员微笑开口。
“齐藤君,麻烦你送一壶热水上来吧,楼上的喝完了……唔,再拿套茶具。”
“好,我稍后送上来。”
齐藤小哥和仁王点头打过招呼,然后转身去准备热水。
幸村歪了歪头,紧了紧外套,转身走上了二层。
仁王和柳生对视一眼,虽然有点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跟上。

“今天不开董事会?”
三人在窄小空间的榻榻米上围着茶几坐好。
第一次来这间屋子的仁王倒是毫不拘谨忸怩,干脆利落地摘了伪装,掏出手帕开始擦汗。
幸村笑而不语,从茶几下摸出一个竹筒做的罐子,一边递给柳生,一边带着家常的语气开口。
“昨天刚开过了……这是什么?”
“茶叶,打开看看合不合你们口味。”
柳生有点狐疑地打开,凑到鼻子边上闻了一下。
“很苦。”
“真是坦率呢。”
幸村笑着摇了摇头,刚要接过来,却被仁王抢了先。
“我闻闻看。”

看着柳生专注地盯着仁王,幸村也收回了手。
随后却看到仁王脸色一变,柳生也跟着面色一沉。
“幸村……这种茶叶你喝了多久了?”
“有几年了吧。”
“……让我带回去查查。”
“怎么了?”
幸村目光突然锋利起来,盯着仁王表情的细微变化。
“我父亲是茶叶商……我知道苦茶是什么气味。”
仁王从桌面上拿起盖子,把竹筒封好。
“无论是什么苦茶,都不太可能是这种味道。”
“茶叶哪儿来的?”
柳生紧接着追问。
“……”
幸村张了张口,却并没有说话。


齐藤把热水送上来时,柳生摆了摆手,请他再带三包红茶,才让他把通往二层的门锁上,专心看店。
幸村从刚刚开始一直没说话,气氛变得十分凝重。
过了好一会儿,幸村突然带着笑意,有些兴致勃勃地开口问道。
“柳生,仁王,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想不想听?”
“少来,爱讲不讲。”
仁王和幸村打交道次数多一些,自然知道这家伙的恶趣味。
倒是柳生,在茶几下掐了仁王腰侧一把,然后缓缓开口。
“拿什么换?”
“唔……那可就厉害了。”
幸村拉开身旁的抽屉,拿出一个iPod。
“……秘密是你是从五年前穿越来的么?”
“Shhhh...”
幸村勾了勾嘴角,轻轻按了一下屏幕上的一个按钮。

咔。
天花板上出现一个暗门,然后投影仪缓缓降下来。
另一边的书柜前面,落下白色的幕布。
“准备好了?”
“嗯。”
“就是夏至那天的事情。”
幸村语气里带着些说不清的意味。
然后按下第二个按钮。
“那天,我本来应该和警员一起,出现在清水桥。”
“但事实上,我被堵在街心森林公园。”
“然后。”
幸村语气冷静,手指平稳。
按下播放。
拍摄的人似乎有意模糊了细节。
可水蓝色的发色,到底太过显眼。

室内一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视频里的呻吟闷哼,回荡在着光线不足的阁楼里,显得有几分粘稠压抑。
十几秒钟之后,仁王的目光看向幸村。
幸村却毫无按下暂停的意思。
眯着眼睛看着幕布,甚至还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
柳生的手,在茶几下紧紧握住仁王的。
然后清淡开口。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
仁王紧接着反问。
“是谁干的?”
幸村恍若未闻。
直到仁王探身抢过了幸村手头的iPod,按下暂停和退出。
“……这就是你要跟我们分享的秘密?”
“不,这是条件。”
幸村眼帘低垂。
收起投影仪和幕布,幸村起身,把iPod收好。
然后对着柜子某个角落轻轻敲了一下。

吱嘎——
伸手推开柜子,另外一个房间出现在二人眼前。
“这才是秘密。”
二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幸村精市没有这么无聊,静静等着他继续开口。
“如果这个地点、这罐茶叶、之前那件事情、还有这栋房子的布置还不足以拼凑出答案的话……”
幸村转过身来,带着从不曾出现过的有些桀骜的语气。
“不知道‘神之子’有没有让真相更加清晰?”

啪。
仁王手里的茶杯掉落在桌面上。
“你是……”
“没错。”
幸村带着点笑意看着先反应过来的仁王。
“我……本姓伊贺。柳生,仁王,我是贺清山的人……更确切地说,现任家主伊贺助,是我的父亲。”

这是整个贺清山在保守的最大机密。
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却发现自己可以这么毫不在意地将它宣之于口。
我欠贺清山一命。
我知道。
而贺清山。
又何尝不是,反过来也欠我一命。
或许,还远远不止。


“我有过这样的猜想,可是从未能证实。”
柳生推了推眼镜,淡淡开口。
“那是自然。”
“现在好好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贺清山上有人打算颠覆伊贺家的领导权,而木手永四郎接了私活、赚了点外快,来支持他的重火力走私和毒品交易。”
回到茶几前,幸村喝了口热茶,轻轻咳嗽了几声,带着笑意缓缓开口。
“完整的故事得从六年之前开始讲,有一部分是我的猜测,不过八九不离十。”

“六年前的初春,家主伊贺权一家遇袭,仅剩伯父一人在世。因为伯父卧床不起,已经退隐的祖父重掌家业,寻找继承人的时候,想起了身为妾生子、成年之后就离开贺清山别院独立谋生的、我的父亲。”
“就在那一年,我的母亲在家附近的小巷里遇刺身亡。”
“之后,我去参加警官遴选,突发急病住院。”
“那是一种遗传疾病,被送进医院后,父亲因为手术费的筹措十分发愁。”
“然而手术还是如期进行了。”
“复健结束后,没来得及回家,我被接上了贺清山,然后在山上留了下来。”
“第二年秋天,我入学立海大,整个大学期间的事儿你们都知道了。”
“大学四年里,我遇到了三次刺杀,其中一次就是在这里……后来,千岁桑失去了他右眼的视力,而我接手了这间旧屋。”
“隔了两年,开了一家咖啡店——唔,这么说起来,我算是仁王一段时间的老板呢。”

“大四的时候我参加了警官的冬季甄选,入选之后成为了一名警察。”
“毕业酒会那天,中岛喝醉了,我追出去看的时候,发现一群小混混正对她动手动脚。”
说到这儿,幸村突然有些停顿,下意识地拨弄了一下头发,随即低头失笑,端起杯子浅浅喝了一口。
“后来我在事情变得更加难看之前把她接了回来,不过显然,她的父亲并不买账。”
放下杯子,幸村几乎有些笑眯眯地对着柳生和仁王补充着。
“啊,说起来,中岛先生,好像是极罗道毕业了的成员呢,也算是木手的雇主也就是金主之一哦。”

“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在家宴上坐在祖父右手第一席,算是隐秘地宣布成为下一任家主的继任者。”
“春天祭拜先母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中了毒。”
“起初我以为是极罗道的手段,连同伯父一家的事情,左不过是两帮派之间的勾心斗角。”
“幸好,在那个时候,我找到了你们。”
“之后就是今年夏天了。后来的事情你们已经都知道了。”
放下茶杯,幸村抬眼看着二人,嘴角带着点自嘲。
“这就是我所找到的事件脉络,这么一看,是不是还是挺清楚的?”

“……幸村。”
柳生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
“我有一个问题……关于你的祖父。”
视线紧紧盯着幸村的脸,柳生一字一顿地开口。
“这么多年,你真以为他毫不知情么?”
沉默了许久,幸村精市淡淡一笑,轻轻吐出一个字。
“不。”
微微低下头,幸村端详着自己素白近乎没有血色的手指,表情藏在阴影里模糊不清。
“这也是为什么,要跟你们再坐在一起,好好谈一次。”


茶水的温度渐渐凉了。
幸村的嗓音柔和,甚至还带着浅笑。
却听得仁王背后隐约渗出寒意。
三个月的时间。
100天。
面前的蓝发少年,到底是用一种怎样的心情。
在筹划着这样的事情。
凝视了许久,自诩洞察人心的欺诈师,仍然想不出一个答案。

幸村简单说完,柳生就合作的细节问了几句。
随后从可行性到风险,一一剖析来,柳生在信服的同时,也不由得心生凉意。
千般算计,七窍玲珑,也不过如此了吧。
在心里反复思忖,柳生没有再找到什么可能的破绽,点了点头,看向仁王。
“既然秘密告诉我们了,那个条件我自然不会赖账……我会亲自追踪,然后把源文件彻底粉碎掉。”
沉默许久的仁王甫一开口,就带着些斩钉截铁的意味。
幸村一愣,意识到仁王是从一个半小时之前的话题接了下来,不禁有些失神,喉结艰难地动了动,最后,笑意终于带了点温度。
“多谢。”

“是我该多谢你。”
仁王开口时,神情里却带着些整肃。
“夏至那天……总之如果不是你,我们现在的情况未必有这么好。”
“所以我猜中了?”
“嗯。”
仁王点点头,语气里有些不忍。
“对不起……我那时不知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
幸村的语气里倒是有些无所谓。
“总不能两边都吃亏。”
“……”
陷入沉默的仁王,手指紧紧扣住柳生的手指。
我也曾那么接近失去你。
真庆幸。
因为面前这个人,这一切的残忍,最终没有在你身上发生。
可也真残忍。
因为我们此刻的安宁,是建立在他的血泪之上。



送走仁王和柳生,幸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又播放起那段视频。

那是自己人生最屈辱的时候。
失去自由。
任人摆布。
沦为他人胯下玩物。
在药物刺激下,在镜头前赤身裸体、丑态百出。
声音是自己的,却又那么陌生。
面容是自己的,却又那么扭曲。
是连同自尊和骄傲,都被一并毁弃,化为齑粉。
内心灼烧着的复仇欲望,几乎让人疯狂。
可游走在边缘的时候,却每一次都会陡然清醒。

是最屈辱的时候。
却也是……最接近幸福的时候。


那个下着暴雨的晚上。
用胶布盖住监控摄像头。
用水让房间的短路跳闸。
用作为道具手铐的铁丝撬开门锁。
忍着手脚的麻木和浑身的疼痛。
从码头区域一步一步走出来。
隐藏在人群里。
背离着你的方向。
走回市中心。
走回警局。

不能倒下。
不能停下脚步。
不能走小路。
不要开口。
不要求助。
不要让无法控制的情绪暴露在人前。
绝对、不允许输。

可是,已经是这样的自己。
是不是,也已经无所谓输赢,也无所谓失去。
也就可以无所畏惧。
……除了你,弦一郎。


走回宿舍楼。
直接敲开了柳的房门。

“幸村……你终于回来了!”
“嗯……切原,他没事吧?”
“擦伤,没什么事……你怎么了?”
“没事就好……”
努力了一下,却怎么也挤不出招牌式的温和笑容。
“柳,手机借我,打个电话。”
完全不避讳柳的存在,倚在门板上打给仁王的电话,也丝毫不提今天发生了什么,只是约定了第二天的见面地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给对方预留,就草草挂断了电话。
“务必要来。不论你有什么事儿,都一定要来,拜托了。”
沙哑着嗓子,有点涣散的目光努力聚焦着,幸村把手机交还给柳。
“帮忙跟切原说一声,明天替我去一趟吧。”
几乎是强撑着走到桌旁坐下,若无其事地拿起笔来,草草写着什么,笔却不听使唤地滑落下来。
“柳,这个给切原,明天让他带去……”
有点无语伦次磕磕绊绊地说完,幸村略略失神,抬头看向柳,扬了扬纸片,竟然流露出有些天真的笑意。
“……柳,我今天,见到真田了。”

瞳孔些微放大,嘴角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散去,却明显一晃。
纸条递出的方向,景象变得模糊。
黑暗是香甜的。
涌上喉间也遮蔽视野。
如同薄薄纸片飘忽坠落地面,幸村完全不像他自己地软软栽倒,彻底失去知觉。
被柳再次通过紧急呼救,送进了急救室。
从地面上捡起来藏在手心的字条上字迹凌乱。
隐约可辨认出让柳生提防涉及名誉的暗算的意思,却还有一些只言片语,意味不明。
联想到幸村的今天的反常,柳瞳孔微缩,心头一紧。
走到切原暂时休息的宿舍门口,手抬起来几乎下一秒就要敲响房门,却只是一言不发地站了很久很久。


入夜。
德川在办公室里放下国安部门的电话,神色凝重。
印着真田指纹的遥控器被国安部门的污点证人主动上交,皇帝计划终于迎来了假作真时真亦假的骑虎难下的这一天。

由于连环爆炸案造成的恶劣影响,在公安部门有所动作之前,舆论就已经一片哗然。
等到晚些时候国安部门突击行动逮捕的犯罪嫌疑人伴随证据上交而成为了污点证人接受保护隔离审查,情势更加急转直下。
如果不是因为执行任务的人恰好是真田弦一郎,指纹在被检索的时候立刻引来了真田家的高度关切,随后强势介入弹压。
几乎整件事就要失去控制。
好在真田家在国安部门的势力随即接管了对污点证人的审问,柳家默默提供了法律参考,苦战到了深夜,终于在污点证人的界定合法性上咬出一个口子。
随后犯罪嫌疑人移交回公安部门,接受第二轮审问。
静下心来细想,不难发现整个故事里,对山田凉二定罪的证据链构建意味过分明显。
如果不是有人察觉到了真田的身份想要试探一手甚至反将一军。
那么,或许,反过来正意味着,真田即将通过考验,走到核心的位置,才会逼迫对方为了保持内部的稳定以及对真田的牵制,不惜动用了这样的手段。
只是,没有人知道,到底哪一种才是真相。
是不是还来得及撤出。
是不是即将迎来胜利的曙光。
唯一能确定的是,此时此刻,行差踏错,所有的来得及都会失之交臂,所有的成果都将功亏一篑。
沉默。
盘算。
争执不下。
直到从道场传来真田家老家主的口信。
“真田家的人,轮不到别人为他做决定。”

决不允许失败。
不准松懈、坚持努力。
不守约定的事为我所不容。
顶着巨大的压力,在深夜的最后一盏灯火燃尽之前,皇帝计划终于确定对真田弦一郎全面配合。
赌一次将计就计。


消息再传回德川和也的时候,针对恐怖分子山田凉二的全国通缉令已经草拟好,天一亮就会发给全国的警局。
“……坚持住,我相信,这两年的努力就快收到回报了。你也要信。”
“……是。”
德川挂断来自总负责人的电话后,转身望向身后神奈川的夜景。
从警局的办公楼看出去,温馨宁静的街巷,阴影之中,有多少人在等待着谎言结束的那一天。
又有多少谎言,不知道还有没有终结的可能。
入江前辈。
入江。
多多前辈。
……奏多。
你已经杳无音讯那么多年。
是否还记得,有人在等你回来。
如果有可能,我宁愿此时即将发出的是你的通缉令。
尽管那将意味着,从这一刻开始,你要度过一段腹背受敌的日子。
任何人都再也没有办法保护你。
直到谎言宣布终结那一天。
……可是那样。
是不是你距离回来。
就更近了一点。

敲门声将德川惊醒。
五分钟后,柳亲自出具的体表痕迹检验和毒理化验报告被德川震怒之下重重砸在桌面上。
两个人快步走向急救室,看到切原赤也已经沉默地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幸村的表情,不知这个姿势已经维持了多久。
听到脚步声,切原回过头来,双目赤红着,发白的指节分明无误地告诉着知情的二人,他在极力忍耐。
“……赤也。”
看到切原的神情,柳脚步一滞。
仍然在衣兜里的字条如同通红的烙铁一样令紧握的指尖刺痛。
“柳。我有话跟你讲。”
语气意外地平静,切原起身和德川点头示意后,伸手拉住柳的手腕,大步向门外走去。
迈出病房时,却还细心地关上了门。

看着幸村在睡梦中的神情,德川伸出去推醒幸村的手停在半空中,心中泛起些许怜悯不忍。
……那是怎样的一副神情啊。
如同陷入深深噩梦,却又迷恋于噩梦之中的光亮。
直到幸村模糊不清的声音中,一个名字可以被清晰分辨,德川和也的时间刹那静止。
然后面色苍白,呼吸凝滞。
似乎一下子回到一年半之前,那次冬季甄选。
全部满分、政审顺利通过的蓝发少年。
淡淡开口回应着与现任警员之间有无关联的例行问题。
“高中同学中,有人一同参加了警官甄选考试,可那之后因为我自己生病的原因,就再也没有过联系,现在已经过去五年了,如果说有关联的话,这就是全部的关联吧。”

不再需要任何的体内证据。
也不再需要对体表痕迹产生置疑。
“……弦一郎。”
德川起身,轻轻走出门去。
正看见柳站在原地,望着切原迈着大步转身离去。
一样的神色凝重,也一样的面色苍白。


幸村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
从第二天白天开始,幸村精市陷入高烧不退,几次咳血,只能依靠输液补充营养。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

夏至的第二天。
德川主导下,清水道冲突里的中立票被捕的核心力量被神奈川当地警署严密隔绝开来,接受审问。
装着录像的U盘寄到警局,立即被技侦组的木永拦下来做追溯核查,敲下报告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隐约红了眼眶。
从咖啡屋急匆匆奔出去的仁王,打破了各自毕业后在正式场合从不见面的约定,赶在最后时刻、在柳生的车几乎就要从自己身上碾过去的时候把人拦了下来。而那晚去赴宴的“柳生比吕士”,却在几个小时之后突然中断了隐秘的影音通讯,随后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无音讯。
柳把自己关在技侦组的办公室整整一天,直到夕阳染红神奈川的天际线,抬手把用一整天完成的两份报告锁在抽屉深处,举步走向天台,在晚风中静静望着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任凭天色在眸中一点点褪去光亮。
切原赤也清早就告假离开了警局,深夜回来的时候,生平第一次浑身酒气地敲开了柳的宿舍门,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地看着打开门来的柳,眼睛眨着眨着,嘴角泛着笑意,却在转身离去时,突然流下一滴眼泪。

七月到来之前,街心公园事件后本来计划以殉职名义消失的警员,被岩田从藏身之所挖出来,关入特别拘所。
中立票中被捕的成员,因走私贩毒的证据不足,被秘密转移然后释放。
柳生和仁王,与千石和死里逃生的南正式结成同盟。
咖啡屋楼上的二次加固完成,全副武装得如同堡垒,等待迎接着它的主人,在身体再次回复后,同刚刚泛起秋意一起入住。
而幸村精市,那之后再也没有回过贺清山的本宅。

这些都是很之后、很之后的事情了。
回到这个夏天正要开始热闹的那一天。
又一次在警局被抢救,昏睡了整整三天后,从病床下走下来的幸村,从此被彻底禁止出现场。
没有反驳,幸村只是带着微笑,从德川那里要来了那个被寄来的U盘。
从容不迫地整理了下身上披着的外套,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技侦组的实验室。
正式移交配枪。按时服药。定期检查。
从此开始了“宿舍—办公室”、到了秋天再变成“咖啡厅—办公室”两点一线的生活。


100天。
也不过是。
弹指一挥间。
就错失了整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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