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比正文长,不定期更新。
主网王同人,已翻墙到冰帝,忍迹核心稳定发糖,其他CP非常随机。

[TF] 萤火微光-27

最近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
有一个新的机会摆在面前,如同身陷围城。
站在原地觉得想要换一种生活。
新的生活摆在眼前时,又感受到对于眼前所有的一切即将远去的恐慌。

如同落日西垂,兴奋地谈论着玫瑰色的天空。
终于描述清楚时,天色已迅速泛起灰白。

到底是因为想要可能性。
还是想要改变。

开了子博客,以哄妹子开心整理聊天记录小段子的形式,发了几篇全职的文。
在iPad上两个账号分开统计,看到反馈的时候对比过于残忍而一目了然。
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喜欢的往往是历史的片段,没有延续,没有未来,仅凭着影像里曾经的惊鸿一瞥,就可以温吞缓慢地爱一辈子。
所以,还是我写得不够好吧。

今天送上手冢视角,把25-26章的细节补全。
下一章是最后的波折,然后正篇开心撒花大结局。
本周计划把重写了两遍的OA游园结尾写完,然后专心处理点文~
虽然不知道最后会去向何方。
可是闭上眼睛可以看到的他们的影子和剧情,有时惊醒,会觉得这样的沉浸也不是一件坏事。
在一个人穿行光怪陆离的人世之时。
给我以干净的归宿和勇气。

Bow~

———————————————————————

61.

看来事情不交代清楚是不行了。


从各个角度来说,这个夏天对手冢而言,都着实过于漫长了一些。

或许是被神秘感吸引,或许是被之前的羁绊牵连,或许是逐渐习惯了不二的存在。
与不二走到一起自然是得偿所愿,手冢却自问并不算多意外。
毕竟不是不二一个人上了心思。
少了谁的默许,事情都发展不到现在的这一步。

可是也或许正是如此吧。
因为看着不二一步步走近却依然难以捉摸,同时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涌动喧嚣的欲望。
所以才在每一次感受不到不二切实存在的时候,暗自感受焚心嗜骨的折磨。

对自己的看法,会跟迹部说,却不会告诉身为恋人的自己。
电影成片了,会邀请白石和菊丸来做初评,却不会跟身为恋人的自己抢先分享。
观月单方面的穷追不舍已经不是稀奇事,前田也不过是大学两年整里的第三十三个被拒绝的女生。
尝试做导演,马上就能得到整个剧社的支持和认可。
想要做记者,几次尝试后第一个专题策划就拿了新闻界的重头奖项。
更不要说笔下渲染力极强、立体丰满可观可感、早早就得到认可的文字。
甚至和刚刚来报道的大一新生,自家那个拽得没边的臭屁表弟,也能马上聊得开心,一起走一路,就能开一些只有两人能听懂的玩笑,还牵扯出了一次不大不小的救命之恩。

惊才绝艳。太受欢迎。
太容易在人心中成为那个独一无二难以磨灭的印记。
甚至只要他自己愿意,什么时候、与任何人,开始一段特殊的关系都不是难事。
这是不二周助的天赋,是手冢国光爱上不二周助的开始。
也是在一起之后手冢国光首先面对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严重到足以让持重端严如手冢,感受到如临大敌。
与其说这是满世界吃飞醋,倒不如说是纠结如何打破不二内心深处的壁垒。
在所有人都熟知的温润有礼下面藏着自负锋芒,在这层自负锋芒下面,又藏着警惕孤立。

真正的不二周助到底在哪里。
是抓着自己衣襟的痛哭失声。
还是在自己追问时把挂在嘴边的回答生生咽回去的沉默。
虽然这么说很过分。
可是过于独立的不二周助,到底把自己放在多么深刻的位置,手冢国光也毫无把握。

这心情酝酿越久,手冢越能清楚知道,自己越界了。
可是爱情有的时候,就是难分界限。
甚至,就是依靠模糊两人自我的边界,来传达亲密与爱意。
来换取一份独一无二的契约。

难道不是这样的么?


越前龙马参上的消息,是新生报到前一天的下午,才从本家传达给手冢国光的。
“很抱歉,但是我不认为越前和我住在一块是一个可行方案。”
同样都是弟弟,为什么隔壁那个迹部的弟弟就这么可爱,轮到自己就是一个比自己足足小了6岁的臭屁小孩啊。
难得冒出这样孩子气的念头,手冢国光把社办门关好,用指尖捏了捏眉头。
义正言辞又带着些狡黠,接下来的半天时间,手冢国光试图从各个角度展开论证,诸如越前龙马应当多体验些集体生活,并尝试一段时间的独立的日子。
毕竟越前的身份比较特殊,短时间之内也还不好光明正大地曝光出和手冢家的关系,这么一说也还算过得去。
满心以为包袱甩掉了,手冢刚刚要松一口气,最坏的消息却在对话最后平淡无奇地到来。
“国光,我和你姑姑都觉得,可以把龙马的国内监护人注册成你。你刚刚思考得很周到,我们都觉得可以放心了。这也是对你的一种锻炼,毕竟之后整个手冢家都要交给你,提前承担一些责任是必须的。”

就这样心神不宁地结束了对话,手冢国光成为了越前龙马的见习家长。
自己和不二在一起的消息,手冢自认还没有万全的把握,短时间之内并不想告知家里,这一点也和不二达成过共识。
本以为一切盘算妥当,可越前的到来带来的变数,转瞬之间就把一切苦心盘算彻底推翻。
只是有亲缘关系,和成为见习家长,本家的预期和关注程度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更何况身边还多了一个和自己并不算亲近、却又不得不密切来往甩也甩不脱的尾巴。
即将到来的到底会是狂风暴雨还是泥沼深潭。
手冢国光在自家恋人的心墙之外,又一次感到如临大敌。


在迎新当天,盯着航班落地的消息,掐着时间和不二请假离开的手冢,认真找了越前龙马整整四个小时。
最后闹到反追踪越前的SIM卡,直至东大的校警把差点被惯偷带出校园的手机双手递还给手冢,并确保越前龙马还在校园某处没有出校门的记录,手冢终于死心承认自己见习家长的生涯任重道远。

晚饭时间被本家急召回家,作为家主的爷爷和实际掌权人的父亲听了手冢的汇报,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手冢不必太过自责。
越前龙马暗地里的影卫早已把消息传回本家,二人并不吃惊于手冢国光没有接到人,也知道少年此刻在学校里闲逛的事情。
“国光,这件事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做好觉悟吧。”

越前龙马。
是血亲,也是家族利益的纽带。
对于世家而言,越前龙马的身份特殊,重要却也见不得光,尤其武家背景延续下来的手冢家,更是竭力避免与从商家族的台面上形成直接的联系,避免被攻讦政商勾结。
然而越前龙马还是出生了,只是直到大学,才终于回到日本。
围绕着这个少年,成年人们打了多少算盘,做了多少妥协,手冢国光虽未参与,却也可以隐晦得知。
再推想自己和不二的关系,有了越前这个前车之鉴摆在本家,前文的铺垫简直更是雪上加霜。

晚饭桌上手冢国光气压低沉。
要怎么对待这个少年,本家传达给手冢的信息极为模糊。
热络直接不可以,冰冷淡漠也不可以。
是一种投资,也是一种人情往来。
这个名字背后不只是一个十五岁少年那么简单,还是对另一个世家的表态。
所以既要远离手冢家,却又要贴近手冢家。
考虑到对方的年龄,除了自己也确实很难有人出面更合适吧。
这样一个说来简单实则复杂的人际问题,成为了手冢国光接触家族事务的开始。
也是手冢与本家摊牌时可以预见的关键筹码。

想到在风暴眼中心的越前龙马,手冢几乎有些羡慕。
毕竟这一切对于越前龙马而言,反而最简单。
用这个名字生活,做到尽可能的出类拔萃,就足够为自己争取到底气和自由。
关于他整个故事里,有世家也有世家继承人,却只有他一个,是自由的个体。

饭后。
陪祖父下象棋,然后陪母亲聊天,蓝牙耳机通报着Line上一条条跳出来的消息,手冢几乎可以想象出不二佯装不在意却放心不下的神情。
可是却无法回应。
“国光,你看起来心神不宁呢,怎么了?”
“抱歉,母亲大人……我有点心事。”
“哦呀,国光你不是恋爱了吧?对方是个怎样的女孩子呀?”
看着母亲有点好奇的目光,手冢顿了顿,缓缓开口。
“现在还不是告诉您的最好时机。”
“小光你变得跟你父亲一样无聊了呐~”
“咳,父亲大人正站在您身后。”
手冢国晴有点无奈地看着妻子一本正经地抱怨着自己无聊。
“……那我先回学校了。”
“回吧,注意安全。
“是。”

逃跑一样坐上回学校的车。
窗外光影闪动,怀着心事在本宅撑了三四个小时的手冢精疲力尽地用手背挡着眼睛。
不二。
我要怎么办。
我要拿你怎么办。


62.

“需要我送你回宿舍么?”
“……”
面前的少年压着帽檐不说话。
“那好吧。”
心情欠佳的手冢压抑下自己心知肚明的迁怒,抬手给手冢家市内别宅的管家打了电话。
“岸本先生,麻烦您开车来一趟学校,带上越前的行李和通行证,多谢。”

晚上十一点,从西山间本宅匆匆赶回学校的手冢,不意外在宿舍楼下看到了本该在九个小时之前就出现的越前龙马。
少年带着棒球帽站在门口,有点无聊地踢着石子。
落在手冢心烦意乱的眼里全是若无其事。
等车来的时候,手冢带着越前上楼拿东西。
早早准备好的重要资料被装在文件盒里,递给坐在沙发上好奇张望的少年。
“表哥,你看起来很生气嘛。”
“嗯。抱歉。虽然不是你的错,但却是和你有关。”
“好吧,我也不想回来的。”
越前抱着文件盒,对着客厅里放着的古文书籍和空调毯打量了一番。
“表哥,你室友……”
“在学校不要叫我表哥。”
“哦,好啊。”
少年咽下自己后面的问题,点了点头。
“……越前,不必多想,你只需要自在地生活就是了。”
“嗯,我知道。”
扭头看到客厅角落里摆着的照片。
“很有生活气息嘛……”
“嗯。”
是不二搬来之后摆在那里的。
手冢的视线随着龙马落在不二精挑细选洗出来的这一组照片。
不觉连表情都柔和了一些。
瞟了一眼手冢的表情,越前有点惊讶,却又有点模糊的猜测。
“摄影师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是。”

“从今天开始,我是你在国内的法定监护人。”
“哦?所以家长会就是你来替我开?”
“大学没有这种东西,除非你违纪要被开除。放心吧,到那种时候我是一定会站在校纪这一边的。”
“嘁……”
“今天下午到底怎么了?”
“在学校里闲逛而已。”
“下次约定必须要准时。”
“……嗯。”
“晚饭吃了么?”
“……没。”
看着面前少年强撑着面无表情,却有点可怜兮兮的目光,手冢突然想到了不二。
不二。
你吃过晚饭没有。
现在又在做什么。
“……算了,给你做三明治。”


把越前送到楼下的时候,手冢心情复杂地拍了拍越前的肩膀。

“是不是只要我以自己的名义变强,对大家而言,都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临出门前,少年仰着脸看着比自己高了太多的手冢,突然没头没脑地说道。
“是。”
手冢淡淡开口。
“如果你不想,倒也无所谓。”
“不。我也很好奇。”
少年大概还在变声期的嗓音,变低却依然有种莫名的清亮。
“好奇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好奇我要如何把自己的命运抓在我自己手里。”
默然片刻,手冢突然笑了。
“我也很好奇。”
“这么一说,表哥,其实你还差得远呢吧。”
“啊,是啊。”

“那,合作愉快?”
“回宿舍告诉我一声。”
“嘁。”
抓着白天被弄丢了一次的手机,越前龙马钻进车里。
目送车开远,手冢终于松了口气。
而手机也适时响起。

“怎么了,迹部?”
“还问本大爷怎么了,周助在东大校园内受伤了,一直联系不上你,还是本大爷把人送到的医院。”
迹部景吾的语气绝对算不上客气。
事实上,当迹部大爷想要刻薄的时候,他的语气可以通过电波,一路挖苦到人心里。
“我说,手冢,本大爷真是很怀疑,你对周助是认真的么?”
“……受伤严重么?哪家医院?”
“嘁。”
迹部把电话递给忍足,自己靠在墙上冷静一下。
“在我家大学区病院。踝关节扭伤,正在拍片排除骨折骨裂的可能,肘关节和背部还有淤青和挫伤,不过,目前初步可以排除脑震荡。”
忍足描述得十分客观。
让手冢稍微松了口气,却更加拿不准迹部景吾的态度。
“我十分钟就到。”
“来了报我的名字就好。二层。”
“多谢。”


“忍足君,借一步说话。”
在等待区门口收获迹部景吾王之无视之后,手冢有点无奈地请忍足借一步说话。
“怎么了,手冢?”
“你和迹部进展如何?”
“……进展?”
“咳,不二之前一周一直在发烧。”
手冢国光似笑非笑地看着忍足,话里的意思不言自明。
“……”
“我想不二不想看到我和迹部吵架,你也不想。”
“那是自然。”
“所以?”
“……成了。”
“然后?”
“……也成了。”
忍足特别无奈地笑着耸耸肩膀。
“你说你何必问呢。”
“给我点建议。”
“……你认真的?”
“不然我去问迹部了。”
“别。”
忍足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子。
“千万保密,被迹部知道,我会被人道主义毁灭的。”
“抓紧时间。”
忍足附在手冢耳侧轻轻开口。
然后拍了拍手冢的肩膀。


63.

欲擒故纵。
因势利导。
这晚不二睡下后,手冢默默睁开眼睛,在心里玩味了一下忍足的建议,不由感叹这匹关西狼抓人性格抓得真是准。

与迹部相似又不同。
相似在于,两个人自尊心都极强,对事情要求一定的掌控感,即使悠闲如不二周助,也一样喜欢玩似乎失控却并不会真的失控的挑战游戏。
而不同在于,同样是独立的性格,迹部景吾骄傲强势的背后,是相当挑剔却同样真诚的对长久陪伴的诉求。
不二周助,却并非如此确信。
从第一天开始,不二就坦言自己完全不知道在一起后要如何走下去。
似乎一期一会,对于他就足够满足。
你以为他沉醉,见他笑见他哭。
可他却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抽身而退。

抬手帮不二塞紧被角,手冢低头吻了一下不二的额头。
对不起,不二。
就算你马上就会发现。
可我还是要这么做。
不二……你说我疯了也好。
说我自私也罢。
我想要试一试。
是不是用这种方法,就能打开一个口子。
让我看看,真实的你。


“你觉得越前龙马怎么样?”
空气的凝滞清晰无误。
“嗯,是之前就在关注了。”
故意这么说着,手冢偷偷看着不二的表情。
“越前……和手冢很像呢。”
却得到这样的答案。
不知想到什么,不二竟然笑了出来。
“不行,不告诉你。”
这么摆摆手,不二岔开了话题。
手冢的气压一下子沉了下来。
这算不算作茧自缚。
反而让自己更在意了。

后来关于观月的讨论延续着这样的情绪,糟糕得一塌糊涂。
“手冢,你心情不好,说话都公事公办了呢。”
……是啊。
我要拿你怎么办啊,不二。


下午开会的时候,看见迹部仍然甩给自己冷脸。
心情欠佳的手冢也不遑多让,私下里表达了对于不二时隔多年再次发烧的感慨。
对时间格外敏感的迹部瞬间了然直接噤声。
要迹部道歉是不太可能了,但至少形式上扳回一城。
手冢开会的时候心不在焉地这么想着。
会议的主题是学联督导的新学期寄语,出了名的又长又无聊,然而大家却不得不给他这个面子。
算是对上妥协。
迹部默不作声地坐在台下翻看着自家商业材料,手冢看起来在认真做笔记,其实悄悄发了短信给桃城。
“桃城,最后一个报道的新生是谁?”
“越前龙马。”
啪。
手冢干脆利落地把手机扣过来。
原来还有这一出。

下午回学校,听说又是越前龙马没有归队,手冢的怒气临近爆表。
“越前龙马,如果你不能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会建议你从高中开始读。”
把少年从不二提过的看钟楼的陡坡上解救下来,手冢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有意避开桃城说着。
“我可以的。”
越前扶着自己脱臼的胳膊,倔强地顶了回去。
“你最好可以。”
手冢目光深深。
“最好下一次不会有人为了你受伤,你记住了。”

“呃,手冢会长,我来陪越前去医院吧。”
桃城见两个人各自扭过头去,小心翼翼地开口。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狼狈样子,手冢有点颓然地摇了摇头。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去校附属医院。”
抬手拨通了大石的电话,手冢语气冷静里有点清冷。
“大石,我们找到越前了,我们先去校附属医院。你把手头的事先结束,然后来找我们吧。”
“好。”
“麻烦跟不二保密。”
“……好。”


后来。
手冢在第二天清晨醒来时,看到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不二的脸上。
昨晚的一切如梦幻泡影。
除了不二颈上的浅浅印记。

睡前手冢帮不二做过清洁也涂过清凉软膏。
团在被子里的不二周助昨晚最后到几乎是强撑着才没有昏过去。
极度的快感和刺激清空了整个大脑,之前所有的幻想在那一瞬间都有了意义。
重叠喧嚣,只等这一刻的释放。
便是前所未有。
之后,涌上来昏沉睡意。
双手被自己按住,指尖直到最后还紧紧抓着被单。
有些单薄的身体烫得可怕。
原本清亮柔和的少年音染上喑哑,断断续续的破碎音节和有些失神的眼睛,全部都是自己。

“不二……别哭。”
“没、没有……手冢,我很开心。”
有人说,身体相连的时候,精神也是共通的。
不二,为什么我觉得,走近了一步,你明明也是想要接近的,可脚步却退远了。
我紧紧抓住你的手。
我再进一步。
不二,不要跟我走散吧。

不知怎么时间就到了八点半。
轻轻吻着不二的唇角,手冢国光平生第一次如此想要赖床。
可惜上午配合学校做校园文化教育,下午新生运动会正式开赛,他不去实在不行。
拖到最后一秒,手冢万分不舍地从被子中离开。
“……手冢。”
不二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拉住手冢的手腕。
“醒了?”
“嗯……”
试图坐起身来,却感受到陌生的酸痛。
“唔!”
“别动,再躺会儿……我中午回来叫你。”
“嗯……手冢,早安。”
“早安。”

抬头看看如同不二瞳色一样湛蓝的天空,手冢有点出神。
不二会主动提出,手冢并不意外。
似乎一直以来两个人都是这样,手冢随时等着不二准备好自己。
只是在这个时机,却多少让手冢有些感慨。
自己还是太低估了不二的坚定与执念。
尽管得偿所愿,却仍然沉浸在昨晚的情绪里挥散不去。


不二。
我要拿你怎么办。
我只怕……爱你爱得还不够。

评论(2)
热度(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