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比正文长,不定期更新。
主网王同人,已翻墙到冰帝,忍迹核心稳定发糖,其他CP非常随机。

[TF/OA] 萤火微光-脑洞小剧场2(本篇纯OA)-上

本篇脑洞小剧上下篇和正文上一篇(21)送给@江梅瘦 ~
预祝面试顺利~早日奔赴港岛~

下篇的核心梗来自梅胖(=没瘦)
萌属于梅胖,OOC属于我~

以及,所以说压力大了情绪不稳定就是容易作死。
等今天加班加完,我再把脑洞写完吧……
生理期,又困又累又心烦,一冲动买了个QC35,现在穷得土都吃不起。
Yet anyway……

B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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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侑士,明天早上六点,本大爷开车去医学部接你。”
“……好啊,乐意之至。”

忍足侑士在这个夜里两点接到了迹部景吾的电话。
按照迹部的作息习惯,这个时间不算晚。
但对于忍足来说,这个时间还能一秒钟接起电话来,已经算得上反常了。
毕竟,忍足作为冰帝医学院未来的天才外科医生,对于自己的未来早已心知肚明。
在真的进入急诊室的那一天到来之前,能多睡一会儿,就算是赚了。

忍足侑士今天没能入睡。
秒接电话,声音冷静清晰,连低音炮的磁性都原汁原味,原因只有一个。
今天下午,接到隔壁学校名为不二周助的腹黑天才的电话后。
他脑子一热。
就跟迹部景吾表白了心迹。


其实,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之间的那档子事儿,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有一年半的时间了。
虽说是自己主动从医学部跑来的本部找人,但彼此之间,也算得上你来我往。
忍足天生是招惹桃花的皮相,一路从大阪到东京,收到情书无数。
只可惜忍足早早知道了自己的取向。
应付起来,也就多了一分进退自如。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即使是被忍足侑士拒绝,也是一种温柔而难忘的体验。
最后,在冰帝学园,忍足的名声就被传颂成了这样。
直到大一下学期,在回本部上体育课的时候,遇到了迹部景吾。

大一下学期,迹部景吾已经是学生会的实际掌控者。
也正式在这个财年伊始,年满十八岁的迹部景吾,解锁作为自己成年信托的股份,成为迹部财团董事会的正式一员,掌握着显著份额的表决权。
同时就任迹部财团经营管理委员会的观察成员,持有最高级别的信息权限。
与现任总裁和董事长,迹部的父亲与祖父,一同掌控着日本金融与能源命脉、触角遍及全球、甚至总部都已经搬到英国实现多元避险的庞大财团。
背负起成千上万个家庭的生计与未来的希望。
迹部家的少年君王,在这一刻,终于名副其实。


然而相遇的时候。
迹部正在本学期第一节剑道课上。
因为长时间的正坐练习。
卡在了起身的那个动作。
“要帮忙么?正坐久了脚是会有点麻。”
毕竟是在日本长大的忍足侑士,在轻松起身后,自然而然地向隔壁卡在起身第一步的少年,伸出了手。
“本大爷不要你多管闲事。”
哦?
忍足侑士终于定定看了少年一眼。
却看到隐忍的表情,拧起的眉头,精致的五官满满都是逞强要起身、脚底血液循环却还没恢复的力不从心。
强撑着的架子,与生俱来的距离感,却在露出破绽时有点意外地可爱。
泪痣在眼角,生生勾勒出妖娆的弧度。
“啊,是你啊……”
忍足侑士却反而以正坐的姿势,退后一步,屈膝,放低了身子。
与迹部宛如镜面。
偏偏利落优雅,如同骑士向君王的行礼。
“幸会幸会。”
用这种奇怪的姿势,礼仪性地伸出了手。
应该是古怪的,却无端行云流水起来。
下意识握手,然后感受到支撑。
起身,顺势就拉起了面前的少年。
“在下忍足侑士。”
不等面前的人开口,忍足把声音放轻放低,有些贴近迹部的耳朵。
“迹部桑,请多关照。”

或许因为那一瞬间被看穿却被妥帖包容。
或许因为那动作太过利落优雅,风度翩翩。
或许因为那个瞬间,没有转身走开,也没有发出嘲笑。
手握了很久,才意识到不妥。
面前的少年却坦然把被松开的手插进裤袋,带着笑意转身告别。


从此,医学部的学生会,名为忍足侑士的临床医学生异军突起。
为了赶每周一次的全校各院系学生会主席联席会议。
为了赴他一面之约。

从一开始,就是自己上前一步呢。
若不是迹部景吾之前完全没考虑过恋爱的事情,对于贴上来的人也大多打发了事。
此刻情景大概会完全不同吧。
忍足侑士经常会这样暗自庆幸。
确实。
很难想象迹部景吾,竟会成为一个浪荡纨绔。
或者说,很难想象,浪荡纨绔,还能保持有迹部景吾身上这种近乎天然的矜傲。
这矜傲来自对生而当承其重的王冠的理所当然。
不唯光芒万丈,同时也肩负重诺。
没有言情剧里大少爷的放肆不羁,更没有大小姐的矫情感怀。
对优渥与压力,都理所当然地去接受,然后反过来要求自己。
与最华丽的迹部二字相称。
虽说脾气实在算不上好。
毒舌、挑剔、难以取悦。
但早早打下的古典学基础。
十年的网球训练。
早已把高贵二字,刻进骨血里。
本该是最有资本一日赏尽长安花的人。
却偏偏有着奇异的单纯干净。
大概高岭的玫瑰,即使移了风土,转了寒暑。
也不会成为妖而无格的芍药一株吧。


有时候也会想。这样的迹部景吾,需要一个什么样的人在身边呢?
按常理来说,往往是身出名门的大家闺秀吧。
社会活动家,设计师,作家,教授。
有适当的光芒,和大把可自由支配的时间。
等待被帝王召唤。
怎么说,都不会像是一个在急诊室冲锋陷阵的外科医生。
再顶尖也不行。
迹部景吾这样的人,只要他开口。
整个世界,有什么是他配不上要不来的呢?
有谁能拒绝,又有谁会拒绝呢。
如果他强势起来,又有谁,能与他势均力敌呢?
那一定是相当悲伤的画面吧。
隔空喊话。
以夏虫语冰。
与茑萝论枝繁叶茂蒂固根深。

可是即使这样。
我还能怎么做呢,迹部景吾。
守护在你身边。
离得近一点再近一点。
等你慢慢习惯。
或者慢慢走远。
而我尽其所能。


下午接到了腹黑天才的电话。
点开视频的一刹那,记忆回到北国雪夜。
从居酒屋把人带回来。
扶到自己房间安顿。
幻想着自己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成为两个人的共享。
被紧紧拉住的手。
含糊不清地在耳边低语。
“不要离开我,忍足侑士。”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侧,几乎有喷薄而出的情绪,却在看到他紧紧抓住衣角的指节时,心室被撞了一下,一瞬间被柔软填满。

唉,你真的是傻的啊,Ahobe。

我从医学部穿过环线来找你,已经一年又半。
就算你推开,我也绝对不会走远。
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泪痣。
趁着他熟睡,终于忍不住俯下身子。
轻轻亲在额头。
翕动着的睫毛,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发现。
最终却平静迎来黎明。

那之后两人心知肚明。
却再未提及。
依旧你来我往,依旧互相毒舌。
直到今天黄昏时分。
被自己搞得过分隆重的庭院。
手心里仍然是紧张的汗水。


定定看着分针出神。
把眼镜摘下来,冷水扑在脸上,忍足侑士手撑在洗脸台的桌面上,深呼吸了许久。
五点十五分。
换上衬衫。
理好头发。
戴上眼镜和腕表。
十月的天气,日出之前已经要穿风衣了。

五点五十五分。
轻手轻脚地走到楼下。
远远看见迹部的私车无声停在路边。
黑色的玛莎拉蒂,有点夸张的华丽感。
而迹部景吾坐在驾驶位上,静静看着自己走出来的方向。

居然提前到了呢,迹部大爷。
这大概是第一次吧。

迹部景吾。
我赴你之约。
你是否愿意与我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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