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比正文长,不定期更新。
主网王同人,已翻墙到冰帝,忍迹核心稳定发糖,其他CP非常随机。

[OA] 少年忍足侑士的烦恼(短篇试水OOC慎入)

晚了一天。
最近在很认真的整理思路。
写东西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快。
难以获取平衡。
大概我的猛虎不太能细嗅蔷薇了。
唉。

算是生贺?

前文戳头,《争强好胜》。

B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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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忍足侑士最近很烦恼。
烦恼的主因是恋爱。

故事说起来并不长。
忍足侑士,和冰帝的少年君王迹部景吾,因为一瓶矿泉水的美好误会,从漫长的相互在意,突飞猛进成一吻定情。
巨大的幸福从天而降,初恋中的忍足几乎能从梦中笑醒。
然而随后一个严肃的问题被提上了少年忍足的日程。
无他,只因生而为王者的迹部景吾,在盛大的骄傲和傲娇之下,在恋爱方面,是个不折不扣的天然呆。

如何调教一个天然呆。
当这个天然呆不仅美颜美型美声有几百人的后援团。
嘴巴坏到家。
而且。
醋意十足。
且争强好胜。

“真是头疼啊。”
忍足侑士今天上午又一次被迹部景吾无视了。
说是无视。
错肩而过的时候,却又明明白白地看见迹部眼角瞟过来。
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是到底是哪里呢。
明明昨天晚上回家还好好的。
生物课上忍足一本正经地做出听课的样子,脑海里却翻来覆去地回忆着最近半天的事情。

岳人最近已经开始和日吉搭档了。
最近也没有和谁喝错过水杯。
迹部的各类比赛都到场助阵了。
考试成绩互有胜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情书什么的都交给浅海一并处理了。
一周前刚给迹部录了CD作为生日礼物。
最近也没什么别的重要的日子了。
啊,真是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余光瞄着教室另一端的迹部。
视线尽头那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做着笔记。
微微低着的头。
向着自己这一侧眼角的泪痣。
有点没精打采微微收紧的嘴角。
随身带着唇膏来时刻保持滋润的唇。
唔……

糟糕。
意识到自己盯着迹部看的时间有点长。
忍足有点心虚地打算收回目光。
就在这时,迹部却突然侧过脸来。
趁着老师板书的时候,清清楚楚地摆了个口型。
“这么痴汉地盯着本大爷做什么,啊嗯?”
耳边几乎可以听见那一声尾音,上扬里有些慵懒的意味。
眉毛微挑,听课时心不在焉的神情瞬间灵动起来。
“迹部大人什么时候都是最华丽的。”
忍足不动声色地回应。
“那是自然,巴嘎。”
迹部收回目光,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忍足也知趣收了收心,整理起本节课的重点内容。

生物这种跟迹部大人未来执掌商业帝国可说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科目,早早就被迹部大人甩在脑后。
“不是还有你呢么。”
忍足对此委婉表示好奇的时候,往往被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当天的作业。
捎带着这句解释,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一边记着今天的作业,忍足一边在心里认命地预估着今天的书写量。
还好,历史和哲学这种动辄几千字论述的科目,迹部大人还是自己做作业的。
明明也没什么关系嘛,景吾。

下课了。
上课得了便宜的忍足晃悠晃悠走过去,还没到迹部桌边,面前的人陡然起身,大步走向学生会会长办公室。
然后啪地甩上了门。
哪儿说理去。
忍足无奈地推了推眼镜。

转身回教室的时候,看见浅海弥生等在门口。

说起来浅海弥生算是迹部指定的网球部经理。
只是,考虑到冰帝网球社有榊和迹部两人的全权掌控,又有几百社员的规模,浅海这个经理,实质上主要掌管的,是网球部的后援团,或者说网球部正选队员的后援团。
再确切点说,主要是少年帝王迹部景吾的后援团。
维持秩序,稳定情绪,照顾好后援团的众多妹子。
也被迹部戏称为母猫团团长。
但直到现在,为什么浅海会被选中,依然可以被称作冰帝网球社三大未解之谜之一。
与“桦地是不是迹部家黑科技的机器人”和“凤宍到底是不是一对”并列。

“浅海,你怎么来了?”
面前的女生留着及肩的黑色直发,在发尾有些微的内收,校服外套有点随性地披在肩上,有着冰帝一般女生没有的洒脱和自然。
被迹部指定是一回事,真的能胜任两年就是另一回事了。
据忍足的判断,浅海虽然是后援团团长,目前为止对迹部景吾却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一想到几百个国中女生闹起来的样子,忍足对浅海的能力和动机不能说不好奇,但这种情境下确实不好发问。
更何况,与女生接触,忍足一向风度翩翩。

“啊,忍足君。是这样的……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浅海的表情不是很自然。
深呼吸了一下。
然后从校服内侧口袋里,抽出一个信封。
在面前扬了扬,递给忍足。
信封表面,有浅浅的金色流动。
还有白色玫瑰的纹样。
是情书?
忍足瞬间愣在当场。

不是吧……这么狗血?
情书?给我的?
忍足本能想着如何拒绝,并开始深刻怀疑人生。
虽然自己是皮相骨相俱佳的翩翩公子哥一个。
在学校里也不乏追求者。
但是,浅海的话,这也太夸张了。
浅海是为了自己在后援团里呆了两年去应付狂热起来毫无节制的两百个大小姐,这话忍足自己都不信。
开玩笑的吧?
简直毫无预兆啊。
虽然想学着迹部干脆利落直接甩人一脸拒绝的样子,可是直接拒绝的话,万一把妹子气跑了,后援团那边几百个大小姐,还有谁管得了?

“浅海,你来我们班,是有什么事么?”
恰在此时,迹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然后戛然而止。
忍足猛然回头,看见迹部的眉毛一跳。
视线定格。瞳孔收紧。
完蛋了。
“迹部,你听我……”
“要上课了,本大爷就先回去了。”
迹部面无表情,双手插兜,转身就进了教室门。
如同霹雳轰顶一般,忍足僵硬在当场。

“忍足君……这个,还请你收下。”
浅海有点不自在的声音传来。
“浅海。抱歉,但是我没有办法回应你的心情。”
忍足转过身来维持着最后的风度,心里已经在百般盘算着这下要如何是好。
“呐,忍足君……”
浅海却走近了一步,几乎凑到面前。
“想要弄清楚迹部大人今天为什么闹别扭的话,我建议你最好收下哦,忍足君。”
上课铃声响起,浅海把信封往忍足怀里一塞,微微退后,颔首施礼,转身走向自己的教室。
忍足依然满心烦躁,面上维持着扑克脸,脑海里试图思索浅海的最后一句话,但却怎么也无法专心。
迹部会怎么想。
这下子误会大了该怎么解释。
浅海这边怎么善后。
忍足心里简直一团乱麻。

“快上课了,忍足同学。”
“啊,十分抱歉!”
被堵在门口的任课老师拍了拍忍足的肩膀,忍足终于回过神来,急忙道歉,捏着信封走回座位。
路上偷偷瞄着迹部,看到一张绷紧的扑克脸,目光里全是视而不见。
内心叫苦不迭。

一整节课忍足心不在焉。
余光不停看向迹部的方向,迹部却有意躲闪。
明明只是在教室的两端,却好像隔着人山人海。
视线只得收回。
本来就不知道因为什么在闹别扭。
这下又目睹浅海跟自己表白而自己没有及时拒绝。
这下子麻烦大了啊……

有点自暴自弃地往后一倒,忍足手里转着笔,看着教材的方向,愣愣出神。
浅海到底在搞什么。
深呼吸,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忍足拆开了面前的信封。
仔细研究的时候,发觉信封的触感分明展现着过分良好的质地。
手指微微停顿,若有所思。
浅海刚刚说的话……措辞好像……
一种可能性跳入忍足的脑海。
手上动作停了下来,忍足再次向迹部那里投去目光。
依然是面无表情。

心念一转,忍足把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
时不时抬头看着黑板点头,手上却飞快地写着毫不相关的内容。
呼,写完了。
轻轻吹干墨水,找了个好的角度,避开迹部的视线,把这张纸撕下来,轻巧对折。
在桌洞里无声拆开信封,抽出原有那一张,两张对调。
然后撕了一点双面胶带,把信封恢复原样。

“老师,抱歉,我有点不舒服,可以去一下保健室么?”
“没关系,去吧,忍足同学。”
对于成绩在前面的同学,老师的容忍程度总是高一些。
忍足撑着桌面起身,披着校服外套,微微颔首,然后脚步有些凌乱地从后门走出教室。

状若无意地经过迹部景吾身后。
压抑的咳嗽,闷闷地从胸腔传出。
视线里,少年君王强行撑着一如既往的架子。
呼吸一滞,肩膀微紧。
有隐约透射过来的目光。
明白无误地出卖了他的心思。
用手捂着嘴,忍足走出教室,从外面微微颔首,关上门。
然后向着保健室的方向慢慢悠悠地走去。

“忍足,你又来做什么?”
“咳嗽,给我几颗喉糖吧。”
“不要太过分啊你。”
甩过去一盒喉糖,保健室新来的主管校医安藤一脸眼不见心不烦地摆了摆手。
安藤是忍足父亲带出来的研究生,读书期间曾到恩师家中登门拜访,对忍足的个性早有了解。
“帮个忙嘛~”忍足拿了一颗喉糖塞进嘴里。
“没有下一次了啊。自己找地方休息吧。歇够了就回去。”
“嗯,我知道了啦。多谢~”

躺在休息室窗边的床上,忍足仰面看着天花板。
似乎鼓足勇气一样,沉默片刻,展开塞在外套内侧口袋里那张纸。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一瞬间睁大眼睛。

落款处,昨天的日期边上,签下名字的笔触认真温柔。

看了好几遍,然后小心翼翼折起来,贴在胸口。
终于低低笑出了声。
“什么嘛……这样也可以啊……真是败给你了。”
扭头看向窗外。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终于捱到下课铃传来。
迹部景吾直接起身,微微向还在做最后讲解的教师颔首,然后干脆利落地从后门大步走出去,奔向保健室的方向。
“安藤先生……”
“迹部同学,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么?”
迹部从进门的一刹那起,目光就近乎无视了校医,扫描着休息室内间外间的一张张床铺。
“啊……最近比较干燥,请安藤桑给我一盒喉糖吧。”
安藤一脸无语地摸出另一盒喉糖,递给迹部。
“没有别的不舒服了吧?”
迹部没找到想找的人,只得点了点头。
“没有了,谢谢安藤桑。”
颔首示意,转身出门。
喉糖还放在安藤的桌上。

在走廊里几乎漫无目的地走着。
面上还是少年帝王的矜傲,其实却颇为心不在焉。
自己最近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忍足那家伙,突然跑去保健室,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刚刚听到他咳嗽了呢,是感冒了么?
现在又不知道跑去哪儿了。
这个……白痴。

走回教室,迹部状若无意地绕路到忍足的座位。
看到那个信封还好端端夹在教材里。
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
然后理所当然地把整本教材拿在手里。
“真是的,缺课还不是本大爷给你们补。”
嘴上说着,迹部回到自己位置上。
坐下,把信封挪到封底,然后真的把这节课的重点,端端正正抄写在忍足的教材上。
“说起来网球社的成员,还真的都是迹部大人在组织补课啊~真的是好幸福~”
“我也想加入网球社啊~挂科也愿意啊~”
身后传来两个女生的窃窃私语。
迹部手上动作没停,却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
快上课的时候重点抄完了。
迹部悄悄把信封抽出来夹在自己的书里。
然后起身,把教材放回忍足桌面。
扭头回座位时,正看到忍足,双手插着裤兜,披着外套,从后门晃悠进来。
“忍足君你还好吧?”
坐在忍足边上的同学关切地问了一句。
“嗯,好多了。多谢。”
忍足微笑点头,视线移到迹部脸上。
迹部却把头别开,直接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忍足看起来也并不在意,晃悠晃悠回到自己座位上。
低头看到教材的时候微微发愣。
翻开看了看,书侧熟悉的字迹工整细致。
感受到从教室另一边透射过来的视线。
佯装不知地把书合上。
塞进桌洞里。

最后一节课结束就午休了。
课上大家多多少少都有点走神。
有的因为饥肠辘辘。
还有的,偷偷刷了今天的冰帝论坛八卦版。
这一上午,冰帝论坛八卦版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浅海弥生在迹部样后援团两年竟然为了忍足侑士?”
“直击现场,浅海向忍足表白,成功递交表白信!”
“浅海芳心归属终落定,迹部黯然退场!”
“年级首席之间的爱恨情仇,我指定了你你却选择了他!”

忍足打开一看,心都凉了。
这种无聊的事儿迹部样一向既不感兴趣,也不怎么在乎。
但如果迹部样看到今天这几篇,怕是火星要撞地球了。
最后善后收尾还是要自己出面。
揉了揉眉心,忍足觉得自己最近老得特别快。
回去要认真请教下姐姐怎么护肤了。

午休期间,忍足缩到安藤的办公室,一个接一个打电话处理论坛八卦版的事情。
雇水军、删贴子。
接收着浅海的嘲笑。
忙得不可开交。
“忍足君,这次你真的是自作孽,唯一一句被解读为证据的话,可是你自己说出口的。”
忍足嘴角微微抽动。
姑奶奶我怕了你还不行么。
快想办法啊。
浅海倒也是经验丰富之人。
短信里三五句话,也都在点子上。
忍足一边下达着指令,一边咬牙切齿地跟浅海发着短信。
“浅海大小姐,您不打算站出来说点什么么。”
“我有什么好说的,只要等迹部大人发话,我浅海弥生还是后援团团长,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午休本想开口约忍足一起吃饭的迹部扑了个空。
手里攥着从忍足那里不华丽地偷来的信封。
气压相当低地一个人买了午饭。
转身回了学生会会长办公室。

推开门的一刹那,迹部愣在当场。
一大捧白玫瑰花摆在办公桌上。
忍足好整以暇地倚在沙发上,抬头看着走进门来的迹部。
起身。
修长的腿迈着大步。
接过迹部手头的便当盒。
回身把门关上。

“……你怎么来了?”
“来回应我家景吾的邀约啊。”
说着,扬了扬手里整齐折好的纸。
迹部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手头的信封。
胶水痕迹上叠了双面胶。
拆开来看,是一张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
展开来看,是有点龙飞凤舞的字迹,偏偏落笔的笔触那么温柔。
“我也喜欢你。”

这时间忍足已经背过身去安顿好了便当盒。
转过身来,大步逼近了迹部。
手撑在办公室的门板上。
“喂,你这家伙……”
话没说完,被忍足深深吻下来。
撬开的贝齿,交缠的舌头。
有点灼热的鼻息。
口中却蔓延开薄荷的凉意。
是喉糖。

满面通红的迹部含着被推过来的喉糖,有些羞恼地看着面前桃花眼波光潋滟的忍足。
“嗓子好点了么?迹部同学。”

回身抽出一支白玫瑰花,单手背后,单膝跪地,递到迹部面前。
“景吾,我足以与你相配。”
“……搞什么嘛,像恶俗的求婚剧本一样。”
嘴里的喉糖还没融化,迹部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
下一秒却从忍足手里把花枝抽走。
挑着眉毛,凑到面前轻嗅。
忍足起身,几不可察地咽了口口水。

“咳,小景的情书写的也是很华丽。”
“……那是自然。”迹部想到那个信封,面上的红色又深了几分。
自己真是傻透了……居然忘记了扔进信箱,就会被浅海一并收走。
“本大爷自然做什么都是最华丽的。”
强撑着嘴硬,迹部又低声补了一句。
“本大爷的恋人,怎么可以没收到过本大爷亲手写的情书。”

“原来小景害羞的样子也这么可爱啊。”
“不许叫本大爷这么不华丽的名字!不许用可爱形容本大爷!”
“好好好,迹部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忍足忍着笑意,又扶着迹部吻了下去。
薄荷的清香和若隐若现的甜味在口腔中弥漫。
原来,喉糖可以这么甜。

“小景,下次可以直接跟我讲。”
“嗯,本大爷尽量。”

或许吧,调教迹部景吾的唯一方法。
就是被他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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