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比正文长,不定期更新。
主网王同人,已翻墙到冰帝,忍迹核心稳定发糖,其他CP非常随机。

[TF] 萤火微光-日常篇(三)

改了改,还是觉得非常狗血……

真幸的故事被我写成了黑道Paro【是这么说的吧?

就算是背景板,真幸也是我笔下最虐的那一对……

后面补了几笔,中间补了几笔,真幸的故事就算基本交代完整了。主上依然是主上,真田因为没怎么出场所以隐约有些崩。

基本内容是:当不二遇到幸村精市。

OOC慎入【划重点

Bow~


0.

初遇的时候,他正抬头看着一棵树。
胸前挂着相机,结构的复杂表明,他并不是那种把微单当成卡片机的小白爱好者。
这里,也会有好风景么?

“啊,抱歉,我影响到你了么?”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

摆着手,解释道。
然后看见微笑。
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气氛。
好像在清晨起床,看见窗外的枝桠上,有第一朵花开放的那种感觉。
迎面而来的干净的气息。
让人觉得一定会有好的事情发生。
而这世界无比温柔。

“那个……在看什么呀,刚刚。”
“从这里抬头看上去,以灰白色的天为背景,枝桠有很美的花纹呢。”
“诶,是这样嘛?”
“嗯~不介意的话,也请站在这里看一看吧。”

有点阴沉的要下雨的天空。
狭小的巷子。
在有些逼仄的空间里拔地而起的高大树木,有着意外庞大的树冠。
微凉天气中褪去了过多的枝叶。
枝干虬曲却又线条舒展。
光线并不强,在瞳孔中,只是一个剪影。
沉默无声。

幸村精市,就这样,遇到不二周助。


1.

“坐吧。”
作为一个咖啡屋,这间小小的店面不仅过于袖珍,光线也有点过分明亮。
大概仅能坐下七八个人,摆一张桌炉就剩不下什么空间。
倒是满墙的书架满满当当琳琅满目,让人有点意外。

“这是我开的书店,平时请店员来照顾,只有朋友来的时候我才过来。不过,说是书店,不如说更像一个咖啡屋。”
幸村请不二进门,一边用柔和的嗓音介绍着,一边把大衣挂了起来。
“咖啡屋的生意好做么?”
“马马虎虎。本来也不是什么认真做的生意,倒是更像自己有个地方来招待朋友,或者给自己的书找个地方放,有时也在这里用小的投影仪放电影。”

不二坐在一张过分柔软的皮质椅子上,陷进椅子同时又被合适支撑着的一瞬间,微微眯起的眼睛分明显示着内心的愉悦。
幸村看着他的表情,转到吧台后面,从一排牛皮纸口袋里挑出一个来,回头看着有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少年。
“果酸味道重的喜欢么?”
少年急忙摆手说。
“酸的不行,真的,加了糖就暴殄天物了。”
“好吧,那法式烘焙的应该没问题。”
“那就拜托了~尝到你的手艺,想必很难得吧。”

“不二君,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一种动物?”
“动物,熊么?”
“怎么会想到熊,是猫啊。”
“真的么?第一次听说。”
捧着手头的杯子喝了一口,不二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倚在吧台的幸村。
“真棒!”
幸村摇摇头。这家伙,明明就既不能吃酸,也怕苦怕得要命,喝着焦炭一样的豆子,还这么开心。看来关于咖啡,真是没法继续聊下去了。
不二却性质勃勃地看着四周的书架。
“可以让我看看嘛?”
“嗯,当然,随意看吧。”

很多本地图。
华托的画册。
阿伦德波顿和尼采并排放着。
从俳句到白居易再到歌德海涅。
百物语和但丁挤在一起。
一个角落里却又有满满的推理小说。
“幸村君,这些,都是你自己平时看的书么?”
“算是吧。有些是旧书,现在已经不太会继续看,放在这里也可以找到下一个合适的主人;有些是新书,看过觉得还不错,就从认真开书店的朋友那里拿一两本,也放在这里顺便卖。不过,说不定就慢慢变成旧书了,我倒也不是很在意,这样的例子也不在少数呢。”
“真好。”

透过落地的玻璃窗,外面的街道上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看来你一时半会走不了了。”
“嗯,今晚你这里有安排么?会不会太打扰你们。”
“不会不会,本来也没什么安排,或许可以拜托你看店也说不定。”


2.

“呐,我说,既然我们彼此并不认识,之后也很可能再也没有什么交集,不如我们互相讲讲自己的故事给对方听吧。”
“幸村君这么说真冷淡,以后我也许会再来这里哦。”
“说的也是,是我失言了。”

书店里只有些曲奇,好在做咖啡会用到的原料都很新鲜。幸村于是又做了两杯爱尔兰,浓烈的酒气和糖分在明亮的火苗里交织着,绵密的奶油逐渐融化。
灯光调暗。
不二身上裹着空调毯,怀里抱着刚看完的《爱情笔记》,有点出神地盯着火苗的光影。

“幸村君是个作家?”
“不是哦,不过或许可以考虑这个方向也说不定。”
“真是的,一直在猜你的本职工作呢。”
“残念呀,我刚刚失业,没有什么本职工作这一说啦。”
“抱歉。”
“没什么。正好休息一下。”

“其实,我今天是翘了课跑出来的。在火车站,随便买了一张票,就来到了这里。”
“哦~这样不是很有趣么,为什么看你表情并不是很高兴。”
“这样被那个人抓到了,大概会生气吧。”
“呀嘞呀嘞,听起来是个很重要的人呢。”
“嗯,是啊。”
不二的视线移向窗外的沉沉夜幕。
“……要是真的还能被抓住,就好了。”

两个人都有一点沉默。
“呐,喝下这个,会醉么?”
“不会。不过你醉了也没关系吧。反正今天这么大的雨,你也走不了不是么。”
“说的对。”
幸村有条不紊地收走之前放着方糖的精巧铁架。
然后不二端起杯子,轻轻吹动,喝了一口。
“唔,幸村,你的手艺果然很棒啊。”

雨声越发密集。
“所以,你是失恋了才跑出来的么?”
“没有……我不算是失恋的那一个吧……”
“还有感情?”
“嗯。”
不二一口一口喝着咖啡,酒气很是浓郁薰然。
“……事实上,是感情太好了吧。”
“可是还是要分开?”
“对,要分开。”

“为什么,我不太理解,为什么不好好在一起呢?”
幸村的语气里有一点尖锐。
不二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
和白天的笑意不同。
这个笑容里,有山茶花整朵从枝头坠落一样的美。
“因为,他要走上从政的道路了。”
“……他不知道?”
“他知道,他不同意。”
不二闭上眼睛,闪电映衬得面色有一点惨白。
“我如论如何,也想不到,对我们而言,站在此刻往前看,还有什么是更坏的开始……能怎样避开更坏的结局。”

窗外暴雨倾盆。


3.

“不二,我给你讲讲我的事情吧。”
幸村仍然是柔和的嗓音,缓缓开口。

我曾经,也有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他从高中开始,就想要成为一名刑警。
于是就每天每天努力着。
风雨无阻的残酷的体能训练。
在警官学校遴选的时候,他是那一年的第一名。

后来,我入学立海大。
犯罪心理学,刑侦学,情报学。
所幸这些对我而言都没什么难度。
如果,目标只是为了走向他身边。

在他真正成为一名刑警之后,我们就很少联系了。
他的工作高度保密。
而且因为过硬的格斗素质,他永远在最艰难的一线。

大四那一年毕业季,大家玩得很疯,在夜场,看到他沉默站在一个光头身后。
是卧底。
比起记忆里的样子,多了几道伤疤。
肌肉线条更明显。
糟糕。
盯着看的时间太长。
我心头警铃大作。

后来他就失踪了。
而我拒绝了继续深造。
加入了刑警系统。
翻遍系统,却找不到他的名字。

“他就这么消失了……”

幸村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低头浅笑。
今天的白兰地放得不够。
酒不够浓,回忆怎么入口。

抬头看着不二,不二的目光有空前的认真。
但却有点失焦。
幸村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也不打断,自顾自地盯着杯中爱尔兰出神。

“幸村……这样问或许很失礼。”
不二终于开口,声音里有点颤抖。
“我觉得这个故事……有很重要的部分被抽走了呢。”

“嗯,是啊。”
幸村向后仰在沙发上。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失业么?”
“可以问么?是为什么?”

幸村保持着低头看咖啡的姿势,眼神却莫名锐利了起来。
抬头看着面前的少年。
“因为,我在上个月,出任务的时候找到了他。
“我们喝酒,做/爱,不顾一切。
“上司认为我行为有悖职业规范。
“停职。然后我递交了辞呈。”

“……是因为破坏了他的卧底计划?”
“不全是。”
幸村放下杯子。
却没有讲下去的意思。

不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抱着毯子,也没有再问。

即使温饮入口,毛毯加身,灯光柔暖。
又有窗外风雨如晦作为衬托。
还是有些冷。
到底冷暖不由人。


4.

夜深了。

“不二,你不像是没有故事的人。”
“嗯……怎么说呢,事实上我知道很多故事,但他们都并不真实发生。”
“哦?”
幸村扬起眉毛。
“所以你是一个作家。”
“算不上,是个记录者吧。”
“我这里有你的作品么?”
“有,我刚刚看到了,但我可不告诉你哪一本是。”
不二的笑有点狡黠。

“幸村,你看起来……有很多不甘。”
“是啊。”
面前的人毫不讳言地承认。
“最重要的东西一次一次被从眼前夺走。我已经挺过两次,这一次真的有点累。”
打量着不二的神情。
“不二,你显然没有这样的困惑吧。”
“嗯,是没有。不像你这么坚定,我这个人呢,一向是很懒散的……”
不二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腿。
“而我失去的重要的东西,都是我自己推出去的吧。”
幸村有些失笑。
“那还真是奇怪啊。”
“说的是啊。”

“可以直接喝酒么?”
“可以,我去拿,可能还有百利,我看那个比较适合你。”


5.

不二还是睡着了。
空气里有隐约的舒缓精油的香气。
或因有雨声可助眠。
盖上了一层毯子,在沙发上睡得无声无息。
面容恬静,像个孩子。

幸村把杯子收好,小心避开沙发的方向,推门而出。
“还请出来说话吧。”
声音变得冰冷严肃。
“先生已经等了很久吧。”
脚步声停在门口。
雨中撑着黑伞,身后无声停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

“我家不二给您添麻烦了。”
“这么客气真的好么……手冢国光。”
“不二他告诉你了?”
“没有,但我猜测有这种困扰的必然是世家,这一代里符合描述的人,也就只有你一个。”
“不愧是被称为神之子的幸村家未来的家主啊。”
幸村嗤笑一声。
“彼此彼此。这么聊天可就没劲了。喝酒么?”
“不喝。真田他……最近还好么?”
“不太好。武家放逐幽禁这套把戏,你想必知道得很清楚。啊,说起来,手冢和真田两家倒都是武家名门,也是世交呢。心中道行的老规矩现在还通用么?”
“比不了贺清山,黑白两道通吃,想必自在很多。”

听到这个词,幸村的表情有一秒的阴沉。
“把人接了就走吧,这里不是他该来的地方。本来也没想着在路边转转,就捡回来这么个家伙。”
手冢的目光定定看着眼前的人柔和的五官。
“怎么?不信?”
幸村笑意更甚,语意却又冰冷刺骨。
“我有什么必要对不二出手……纵使再恨,也是和真田家的私怨。我还没疯,贺清山也还不允许我疯。”


前途大好的下一任家主就此折损,线索全引到极罗道身上,真田家看着被送回来的弦一郎,纵使暴怒,也知道不能给人当枪使。再看弦一郎自己的态度,还有什么不懂的,忍着怒意责罚,然后幽闭养伤,这一局最后只得忍气吞声。好在贺清山也自觉做了退让,用内部的无声清洗和下一任家主的妥协给了一个交代。

只是眼前的相安无事,能维持几时?


“怎么想起来让人来联系我的?”
“不然呢。”
幸村的表情有点无奈。
“你家的这孩子,再聊一会儿,怕是什么都猜到了。”
“不管怎样,还是多谢。”
“不必……如果不是造化弄人,想必我会和你家这孩子成为很好的朋友吧。”
“我从来不做这种无意义的猜测。”
“果真是一样的死板无趣。”
幸村撇了撇嘴。

“手冢,这么问有些失礼,但我实在有点好奇,关于不二,你是怎么打算的?”
“不二他不需要保护……我也不打算让他面临需要被保护的境遇。”
幸村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恢复正常。
“那,祝你们好运。”
“嗯。再会无期了,幸村。”

开门,把熟睡中的少年抱在怀里。
管家尽职地收好不二的背包,为二人撑伞。
年少柔弱,空降到贺清山的少年。
招招搏命,绝不空还的道场修罗。
手腕狠辣,已经提前聚拢了几大势力忠诚的下一任家主。
仍然任性挂着意味着妾生子卑微地位的母姓,却再无人敢置喙,甚至隐约要改换门庭名目的神之子。
此刻如图送别当年朋友那样站在门口。
向雨中挥挥手,然后整理了一下披在身上的外套,转身,走进房间。

“再会无期,不二。”


6.

手冢。
我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原本的生活十分平静。
高中期间,突然母亲被刺身亡。
一向沉默寡言的人,却突然说,要成为刑警。
傻透了啊,弦一郎。
一个公道,和你之间。
如果那时我就知道只能选一个。
我宁可永远不知真相。

一同准备着警官遴选。
却因为一场紧急发作的大病,住进医院。
成功率极低的手术。
漫长的复健。
手术室门口,你没有等到我,我也没有等到你。

终于恢复了运动机能,以为走到疼痛的尽头。
却被带到贺清山间庭院深深。
为了支付高额的医疗费,父亲不得不回归世家。
接管那个在之前20年人生中,从未显露出自己狰狞的沉重梦魇。

大学四年一闪而过。
在世家中的修行远比学校中的残酷现实。
终于开始站稳脚跟。
随后在灯光迷离中。
看到竹马在自家势力中卧底。
那一刹那的心情,大概只有毁天灭地能形容吧。

意识到必须把自家的力量收归掌控。
却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这些都无所谓。
阻我者,铲平便是。
慈悲心是为了他,霹雳手也是为了他。

加入刑警。
满足儿时的执念。
同时为了能看到他断断续续传来的信息。
让他在艰难的任务里活下去。
谎言持续着。
不敢想象真实到来那一天。

这生活彻头彻尾的荒谬。
终于难以忍受。
“……所以一直都是你么,幸村。”
近乎绝望的重逢。
拥抱。接吻。
沉沦。

然后惊醒。

“手冢……你在呀。”
“嗯,我在。”
“那真的是……太好了。”

后来怎么样了呢?

上司为什么会知道那天的重逢?
除此之外,上司是不是还知道别的什么?
那个人是不是也早就知道对方的纠结。
为什么一言不发。
现在又在何方?

“别愣着了,来喝粥。”
“哦,好~”
坐到桌边,不二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手冢,我昨天遇到一个很特别的人呢。”
“哦?”
“姓氏是幸村……唔,总觉得他也是背负了很多的人。”
“别多想。”
“哦,好吧~昨晚就一直梦着他讲的故事呢。”
“嗯。”
“……手冢。”
不二感受到手冢的反常,顿了一下,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认识幸村说的那个很重要的人……”
“嗯……他叫真田弦一郎。”
“啊,原来和手冢一样,是武家名门呢。”
“两家长辈是旧交,不过我和真田都不是热络的性格。两家又一从文一从武,说起来也只是小时候一起在道场里练习剑道罢了。”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
手冢放下手中的碗筷,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说谎。
不二眨了眨眼睛,却没有生气。
“我不该知道?”
“并不是,只是中间确实颇多坎坷。”
手冢说着,伸手把不二面前的碗拿过来,用勺子搅着把粥弄凉一些。
“我只是听长辈提到,真田他成为刑警后成绩斐然,很快就成为核心,后来执行任务途中,被对方识破,因公殉职。”
“殉职?”
不二的眼睛陡然睁大。
“名义上是这样的。之后,我就再没有见过名为真田弦一郎这个人了。”
心思急转,不二突然反应过来,盯着手冢的脸,目光满是求证和探究。
粥被推回面前,一只手压在头顶,揉乱了眼前的头发。
“乖乖吃饭。”
“哦……”


8.

我欠他们一条命。
我还给他们就是。
之后自然两不相干。
这样可好?

贺清山。
阳光下微微颤动的睫毛。
醒过来的时候,面上定格着微笑的神情。
从那一天开始,我已经无法再容许自己露出悲伤神情。
我欠他们一条命。
我从未想过,造化弄人,最后是你替我偿还。
山风清冷。
为了我,连名字都一并舍弃的你。
今天可好?

阳光之下的自己,还会与不二再见面的吧。
想起昨天深夜疾驰而去的玛莎拉蒂。
毕恭毕敬的正装管家。
华丽的气息。
想必不是严谨到有些古板的手冢家的风格。
那就是迹部家了。

云卷云舒。
光影变幻。
不二,下一次遇到你的时候。
希望是很久之后了。
希望那时候你已经不再有这种困扰。

……希望那时,山门下,能有故人来。
一杯热茶,就足够宽慰了吧。



9.

“手冢,我觉得我想明白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是什么?”

“唔……不告诉你。太傻了。”

“你知道就好。”

“什么嘛……”

不二鼓起腮来,像只花栗鼠。

“不二,听说只要一直用食物在眼前晃来晃去,松鼠就会自己爬到人腿上来。”

“诶?手冢,你也会看这些东西呀。”

啪。

被一只手轻轻打在头顶。

然后被拥入怀抱。

“别让我再担心了。”

不二有片刻疑惑,然后也伸手抱住手冢,认真点了点头。

“嗯。”


接到电话那一刻手冢几乎慌乱地砸了手机。

匆匆告辞,然后从教授那里飞奔离去。

“不二在我家主人那里。请于今晚12点准时到达……”


不二他怎么会和贺清山这样的极道组织扯上关系。

来者不善。

手冢一瞬间想到了七八种不同的可能。

“迹部,你先听我说……不二在贺清山手上。”

迹部也一个停顿,啪地一声摔上办公室的门。

“你说什么?你给本大爷再说一遍!”

“迹部,不二在贺清山手上。对方让我今晚到贺清山脚下的一间咖啡厅。”

“你现在在哪儿,本大爷和你一起去。”

“不必了……迹部,我有些猜测,是长辈那边的消息,你借我点人手。”

“好。手冢国光,你记得要把周助完好地带回来!”

“我自然会的。”


一路上的心乱如麻,在看到温暖灯光下,不二和对方毫无芥蒂地对饮的时候,终于被抚平。

好在。

在关于不二的事情上。

这世界总是很温柔。

或许吧,如果对方是不二周助的话。

连幸村精市这样背负着滔天恨意的人。

那惯于搅弄风云,早已沾染血腥气息的手。

也是一样的温暖吧。


“绝对、绝对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手冢把不二扳到面前。

“也不要想着离开我身边。”

不二眨了眨眼睛。

“我不会的,手冢。”

“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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