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比正文长,不定期更新。
主网王同人,已翻墙到冰帝,忍迹核心稳定发糖,其他CP非常随机。

[TF] 未竟-番外三-蜻蜓(终)

放任自己闷在家里,不停地想要写虐。
微笑着说一百遍我没事,还是想要闭上眼睛流泪。
或者干脆痛痛快快哭一场吧。
不知道会不会,最终还是不忍心。
这两章写完《蜻蜓》。

本章严重OOC。【这不是演习

最后的时间沉浸在情绪里。
真的可以挣脱么。
如果不能忍受凋谢,就整朵坠落。
后来翻来覆去看网舞。
内心是拒绝承认的吧。
才会最后又看回DL3。

那啥,后面还有一章节,是尾声,但是觉得怎么都接不上……就砍出去单独成章了~所以这个还没有就此完结了啦,bow~

5.

偌大的温布尔顿。
门口有一棵很大很大的树。
洒落温柔的阴影。

踩着晨露。
脚步向前,心却不停后退。
人山人海。
却空无一人。
按照门票的指示。
意外地走到了第一排。
身边,却并没有看见熟悉的面孔。
远远地,看到迹部和忍足,在人群中一闪而过的面孔。
……原来不坐在一起么?
隐约有些预感,是奢望汹涌澎湃,却暗自嘲笑自己,狠狠把刀子插进胸口,让自己死心。
这又是何必呢。
不二周助,醒醒吧。
已经过去四年了。

四年。
那么长,早已让一切都物是人非。
足够让你从争取一份职业合同开始。
走到距离大满贯一步之遥。
……真好,手冢。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立场,还能不能表达骄傲。

之前的三年,装作鸵鸟,从世界版图里切去法国美国和澳大利亚。
关于网球的一切都充耳不闻。
小景忍足慈郎英二阿隆裕太姐姐。
也统统温柔地绝口不提。
手冢,这三年就这样过去了。
似乎只是一转眼。
一切都停止了。
直到这一年你来到温布尔顿。
仿佛一下子又回到那天下午的球场。
你用毫不留情的一场比赛,吻我以痛。
再留下一封信,就杳无音迹。
那年夏天好长啊,手冢。
从全国大赛的优胜到毕业之间,似乎还有那么多事情。
从毕业到U17,也有那么多约定。
从U17开始……后面发生了什么。
手冢,我怎么有点不记得。
好像每一件事都记得。
却无端被抽去了两个月。
正推倒推,寻觅无踪。
一下子就消失无踪的夕阳。
一个漫长而濡湿的梦魇。
醒来时已经泪流满面。
瑟瑟生寒。

那之后我没有办法再打网球。
也没有办法再回到那条街,那个路口。
我搬去了小景家的别院。
然后飞到英国。
我开始固定服药来保护自己脆弱的胃壁。
每一次病势汹涌而来,微笑就在脸上加深一分
那么多次,我试图在梦里描画勾勒你的面孔。
却也只是,唯梦闲人,不梦君。
两年前,幸村因为性向在法国准备法网比赛时遭遇极端分子的攻击。
真田和他一起站在风口浪尖。
他们那么勇敢无畏的样子,那么骄傲闪光的样子,那么镇定自若的样子。
背后依然是三天三夜的手术煎熬。
手术顺利的消息传来那晚,我终于在梦里重新记起你的样子。
却在痛哭和呕血中醒来。
手冢。

我走进了一个死循环。
不敢再去想你。
可越是这样,越难以压抑。

荣誉毕业生。
圣三一学院。
依然拍着照片。
滑着雪。
我只是难以,结识新的,特别的关系。
似乎这个位置还为谁保留,又明知,这是一厢情愿的事情。
后来,胃病很少犯了。
大家都松了口气。
只是我觉得,有什么在沉默中变了。
未完成的情结纠缠入骨。
销蚀成一个空洞。
映衬着那时的心情,如此天差地别。
自己与那时似乎什么都没变。
却似乎想不起那时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倒带重来,找不到一个标记。
不知道要回到何时。

如果真的有神明。
请不要再给我期待了。
给我一个痛快。


6.

“迹部,忍足,多谢你们到场。”
“哪里。命定对手这么重要的一场比赛,本大爷自然不能缺席。”
“虽然老套但我还是要说,迹部,你没有选择做职业网球选手,真是太可惜了。”
“手冢,这几年你的话多了不少嘛。”
“毕竟是职业选手了,总不好叫记者都去跑圈吧。”忍足在一旁接着话,面上是忍不住的笑意。
被戳到当年青学的旧事,手冢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犹豫了一会儿,手冢轻声开口。
“迹部……不二他……”
“本大爷不知道。票在他手里,决定权在他。”迹部打断了手冢未说完的话。
“我说,手冢,你可别因为这个就乱来啊。这可是你第一个大满贯。”忍足的目光不由得打量着手冢的神色。
和不二相关的事情,即使是冷静自持如手冢,也不是不可能乱了分寸。
“自然不会。”手冢目光里满是坚定。
迹部瞟了一眼手冢,轻声笑了一下。
“那就预祝大满贯顺利,啊嗯?”
“谢了。”手冢推推眼镜。“有你这家伙的祝福,想必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看到经纪人在身后催着手冢该去热身,忍足拍了拍手冢的肩膀,和迹部一起从休息室后门离去,然后与熬夜做实验、刚从医学院宿舍被管家拖出来驱车飞奔而来的慈郎会合,走向看台正中的位置。
“诶?这里有四个位置诶~”
“本大爷特意多买了一个给你睡觉用。”迹部看着睡眼惺忪的慈郎,脸上是有点无奈的笑。
“嘿~”慈郎抓了抓一头卷毛,自然地坐在了中间的位置上。
忍足迹部二人对视一眼,迹部挨着已经困得打晃的绵羊,忍足自然坐在迹部外侧。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白石的短讯。”忍足看似无意地解释了一句,然后解锁屏幕看了一眼。
“……景吾,白石说,不二今天会来。”忍足语气里有一点担忧。
“来就来吧……”迹部的语气里带上一点莫名的低落。
“周助这个样子已经四年了……让他们见一面吧,哪怕远远见一面也好。”
宽大的风衣挡着,忍足轻轻展开迹部刚刚要紧握的手,十指交错。
“不会有事的,景,有我在。”
“嗯。”
轻不可闻。
却清晰入耳。
慈郎恍若未闻地伸了个懒腰,嘴角扬起若隐若现的笑意。


7.

“手冢,这个时间你怎么会打电话来?”
“迹部……不二……去哪儿了。”
电话另一边有强行隐藏的低落,从第一个音节开始,无端让人慌乱。
“……手冢,昨晚周助病情加重了……”
电话从手中滑落。
啪——
后面说了什么。
医院的走廊好长。
不二。
我最终。
还是把你弄丢了。

“手冢,不二他一直很想你,但是医生说,不二的频繁的胃出血是精神原因……可能最近,还是让他一个人静一静比较好。”
“我明白了,忍足。”
“手冢,德国那边还顺利么?”
“嗯,还顺利,大概今年U17之后,考核期一过,就可以正式签约了。”
“手冢……我这样说比较过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成为职业选手之后,你和不二要怎么办。”
“你呢,你有没有想过。”
“我和迹部么……自然想过。”
电话对面的忍足看了看身边已经睡熟的迹部,声音也渐渐放轻。
下一场迹部要出场,今天备战训练回来,忍足陪着对打强化了几个点,洗了澡后换上便服,迹部又看了好长时间财团的文书,直到深夜才睡下。
“我们从一开始,走的就是与你和不二不一样的道路。”
合上手头的英日对照基础医科教科书,忍足静静看着迹部的睡颜。
如果不是做好了觉悟,怎么敢牵起那么珍贵的你的手。
所以,拼命地往前跑。
把可能到来的波澜甩在身后。
积蓄着力量。
等待着。
纵使四柱倾覆那天。
也可以不放开你的手。
“你们最早得到的谅解,从某种意义上,正是我们最终奋斗的目标啊……”

“忍足,你们最近还顺利么?”
“还不错。啊,景吾,是手冢打来的电话……”
“跟那家伙讲,本大爷这里一切顺利,让他好好打比赛,上一场那种失误看得人要吐了。”
“啊~手冢,你都听见了。”
手冢在电话这一端默默摇摇头。
“不二他……”
“啊,你稍等……”忍足东拉西扯着,走出房间去,关上房门。
门内的迹部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敲击键盘的手指也有些微的停顿。
“不二他最近一个月都没有再犯过胃病了。但是……他似乎有点刻意不想提起之前的事情。”
“之前的事情?”
“嗯……因为之前频繁发作,不二在重症病房住了好一阵子,不二的家人都很担心。出院之后,不二似乎不太愿意回日本,痊愈之后也没有打过网球,还有……有点抗拒提起你。”
“……”
“手冢,你听好……即使是现在,不二的家人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手冢,只有你,你对于不二来说是不一样的。”
“我明白了,忍足。”
“那……你要来见见他么?”
眼前闪过的画面。
最终定格在不二苍白的脸,和唇角刺眼的鲜血。
“……还是免了吧。”
“喂,手冢,你……”
“忍足。你们都觉得我是解药么。”
电话对面的手冢,声音有些微的沙哑。
“如果我是病因……是不是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电话先挂断的是谁。
轻轻打开的门锁。
倚着门沉默不语的。
又有几个人。

“新年快乐,迹部,忍足。”
“新年快乐啊,手冢。想不到你会在这个时间打给本大爷啊,啊嗯?”
“不二他……”
“跑出去拍照片了,今年新年我们在温莎堡,皇家有很好的烟火。”
“还没放寒假么?”
“回去还有几门考试和论文。”
“啊……”
“果然问完不二你就没什么话好对我讲了啊……”
“喂,迹部……”手冢有点失语,顿了顿,随即说道,“你这样说,忍足没有什么意见么?”
“事实上有,啊不,没有。完全没有。”忍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手冢有点无语地把话筒放远了一点。
大概过了五分钟,话筒对面传来忍足有点懒洋洋的声音。
“哟,新年快乐啊,手冢。”
“不二最近好么?”
“还不错,在和我们一起准备申请剑桥。”
“那就好……”
“今年就可以准备参加成人赛事了吧?”
“嗯,事实上已经有过这样的比赛了。”
“今年的澳网也要参赛吧?”
“已经报名了,现在正在为澳网准备。”
“两年了啊,手冢,不二最近情况都很稳定,你要不要找个时间来看看他?”
“嗯,等澳网打完,我就回来。”
“说起来,幸村和真田,今年也要作为职业选手参加国际赛事了呢。”
“听说了,在澳洲赛场上就能碰面了。”

“承让了,今年红土场再见吧。”
“嗯。红土场再一决胜负吧。”
“本来还想打赌说,今年我们两个到底谁能获得大满贯呢。”
“不管是谁,都是能做到的极限了吧。”
“哈,还真是你的风格呢,手冢。”
“红土场见,幸村。”

“忍足,幸村和真田他们……”
“已经没事了。”
“这次真的多亏了你和芥川家里。”
“都是托长辈们的福,而且……如果不是幸村的话,是不可能从那个手术台上下来的吧。”
“……幸村他,之后还能打网球么?”
“是他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毕竟还有真田陪着他。”
“那就好。”
“对了,手冢……”
电话对面的人有些欲言又止。
“忍足,你说吧。”
“不二他……”
忍足余光看向双手插在裤兜里,倚着重症监护室墙面沉默不语的迹部。
“……昨晚又发病了。两年以来,第一次,听到他喊着你的名字。”
“……我知道了,忍足。”
“喂,手冢……”
“没关系……我明白了……最近,我还是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吧。”
无力垂下的手。

四年了。
不二。
原来已经,那么久了啊。
我还记得。
那天你说了。
明天见。
所以,每一天,都相信着。
到了明天,你就会,出现在我面前的吧。
不二。




——————————————

卧槽我写了个啥……

评论
热度(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