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比正文长,不定期更新。
主网王同人,已翻墙到冰帝,忍迹核心稳定发糖,其他CP非常随机。

[TF] 未竟-番外三-蜻蜓(下)

根本停不下来。
现在看到冢不二就觉得是BE线。
感觉写出来和这个月甜蜜的气氛一比,简直是叛徒。

那天和谁聊天的时候说,如果爱看虐,说明大家日子过得还不错。
那看起来我最近过得不错。

宝宝任性。

OOC橙色预警。

btw, 说起来《元和物语》真的是神作,如果出本子的话真的想买。


2.

“不二,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以前有的,怎么了,Jurina?”
“能不能……给我讲讲你们之间的事情?”
“啊……这样真的好么?”
“你愿意讲,我就在这里听就是了。”
“嗯……也没有什么好讲的。”

“那是在打网球的时候认识的同学。或者说,那是我遇见过的打网球打得最好的人呢。”
“不二,你还打网球?”
“嗯,小的时候打过一段时间。Jurina很在意么?”
“啊,没有,抱歉打断你了,请继续。”
“也没有什么好讲的啦,我们在国中的三年在一个社团,国中毕业的时候对方去国外留学了。在分别之前,我们打了一场比赛。”

……

“手冢,请跟我比赛吧。”
“不二……现在的你,会输的啊。”
“请跟我比一场,拜托了。”

渐渐远去的背影。
山里的风有点冷。
天空蓝的好刺眼。
连起身的力气也没有。
连同声音也一并带走。
如同时间流逝。
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
却无力阻止。

“各位,我要出发去德国了。”
“手冢,你为什么要走!”
“英二,你别冲动……”
“大石你别拉我!手冢,你走了,不二怎么办……”

“抱歉。”
不二,我不能再放任你以我为道标。

“谢谢……“
手冢,未尽之意我已心知肚明。
谢谢你,一直这样,温柔。

……

“不二?”
“抱歉,刚刚有点走神。”
“即使这样不二君你也一直保持着微笑呢。”
“啊,没有啦,那个是习惯而已……抱歉,刚刚说到哪里了?”
“刚刚说到比赛,赢了么?”
“输了呢。”
“啊……那真的是……遗憾呀。”
“也没有啦,对方确实很厉害的呢。”
“那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我就来英国读高中了啊。”
“诶,所以她就没有回来过了么。”
“嗯,是啊,就再没回来了。”
“那之后还见过她么?”
“没有了呀……夏天总是过得很快。”
“这样呀……”

面前的女孩子有点停顿。
“那,不二你愿不愿意和我交往看看?”
“诶?和Jurina嘛?”
“是呀……我喜欢不二你很久了,从高中的时候开始。所以才一直努力着努力着,终于来到了不二你读的大学。”
“抱歉,是我太迟钝了……Jurina,谢谢你。”
“干嘛说谢谢啊,是不是,不二……你是想要拒绝的么……”
“啊,Jurina……”
不二面上仍然维持着笑意,似乎有一点困扰。
“我是把Jurina当做可以交换秘密的朋友来相处的呢,就好像姐姐或者妹妹那样。”
“……是这样啊,那真的是对不起……让你困扰了。”
“没有没有,是我太迟钝了……不早了,我送你回宿舍吧。”
“没关系的……我自己可以的……再见,不二学长。”
“那,再见,Jurina。”

“周助,你……”
“没什么,小景,感觉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呢……”
“不二,其实你知道,你不必太放在心上的……毕竟……”
“没关系的,忍足,你不必安慰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伸出右手,在眼前有模糊的光影。
“对不起,小景,要你付酒钱。”
“……”
眼前的人说完,带着模糊的笑意,如同终于找到了可以安心托付的人一样,倚着迹部,缓缓闭上眼睛。
“白石,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晚上他在咖啡馆和Jurina聊天的时候我正巧在附近赶论文,Jurina离开后,我看他情绪有点不对,打招呼也没听见,觉得有点在意,就跟过来了。”
“多谢你,白石。”
“不客气,毕竟当年在国中的时候也算互相认识……”
白石的目光转向已经倒在迹部身上沉沉睡去的不二周助。
“说起来U17之后已经三年多没见了……”
“嗯,没想到会在剑桥遇到你啊,白石。”
“我自己也觉得很意外呢。改日再叙吧,不二这个样子……”
忍足和迹部交换了一下眼色。
之前已经结过账的迹部掏出手机叫家里的车子来接人,忍足则转向白石,用有点轻快的语气问。
“呐,白石君,论文怎么样了?”
“已经完成了。”白石带着标准的笑意回应。
“嗯,那就好。”

手冢。
想起你的时候。
如同陷入深海。
所有的呼吸都静止。
世界被推远。
只有你的影像,似乎触手可及。
不能自拔。
虚幻与真实。
我常常无法分清。
那么笃定的你。
那么犹豫的你。
是我求来的斩断。
还是走到那里注定会分别。
你放任我的时候,是爱意还是忍耐。
而你停止放任的时候,是终于决定放弃。
还是一以贯之的温柔。
就好像戏演到终场。
高潮之后的部分。
早已经难以维持。

国三那场雨后,突然出现了很多蜻蜓。
你说,他们在暴雨狂啸的时候,都躲在哪里?
那里,能不能躲得下一个我。
……手冢,你不必担心。
现在我在很好的学校,很好的专业,很好的成绩,很好的课外活动,很好的朋友圈子。
天亮之后……我就是那个让所有人都感到骄傲的不二周助。
我只是……
又想起你来。
陈年往事。
作茧自缚罢了。

“不二……你昨天跟Jurina说了过去的事情?”
“算是吧,怎么了?”
“……Jurina好像很在意你口中那个打球非常好的人是谁。”
“啊……那可有点难办……这个时候说是裕太肯定不行的吧。”
“认真一点啊,不二。”
“稍等,我查一查,当年女子网球部有谁在……”
“嗯。”
“忍足,抱歉,我有点想笑……这个谎要撒多久?”
“……不二,你……”
“没什么,我知道的。我拜托了同年级的西川……没关系的。”
“嗯。”

“景吾……不二最近……”忍足放下电话,还是有点在意,扭头看着迹部、
“放他去吧。”迹部揉了揉眉心,刚刚派手下人对Jurina胡乱探查可能造成的麻烦做了准备。
Jurina家里有点传媒的背景,不防一手实在不太放心。
毕竟这个年纪的女生,正是因为感情受挫,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时候。
手冢和不二当年的事情,会长舌的人本来就不多,隔了四年,这下大概可以万无一失吧。
“让他自己做决定吧,那些杂七杂八的……就交给我们。”
“也是。”
“他胃药吃了么?”
“慈郎看着呢,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
忍足走到迹部身后,帮他按摩着肩膀和颈后的肌肉。
迹部微微眯起眼睛,感受到身后微热的鼻息。
“什么时候再去打一场网球吧,侑士?”
“乐意之至。”

“不二,所以你这是又拿我做挡箭牌么?”
“对不起,西川桑,麻烦你了。”
“唉……好吧。是说国三毕业要出国之前和你打了一场比赛?”
“嗯,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好吧……我不想问为什么,有些猜测,也不想跟你去确认,我知道你也不想说出来。”
“多谢……”
“反正我在美国呆了七年了,这些事情我也无所谓。没别的事儿我挂了。”
“嗯,拜托了。”
“放心吧。”
挂断越洋电话,电话另一端的女生摇了摇头。
明知人情债牵扯不清……但是,你还是愿意亏欠我。
我,也还是愿意……被你这样亏欠。
不二周助。
谢谢你信任我。
至少,点亮了我生活。
从开始到现在。
这是,我为你保守的第二个秘密。
不二。
我知道你喜欢手冢国光。
也知道,你现在,仍然喜欢他。



3.

“啊,不二,你快看,今年温布尔顿的明星选手,也是日本人诶!”
“诶?哦……嗯,是啊。”
被拉着看体育频道新闻的不二有点心不在焉。
“Hey,Steve,你打扰到不二选题啦。”
“啊,抱歉抱歉。”Steve说了两句抱歉,扭头看着刚刚偷偷戳他的同系同学Andrew.
“不在状态”
艰难地比着口型,话题悄悄转移了。
“啊,抱歉,刚刚有点走神。”
“不二,你今年选太多课了吧,这样下去三年就可以毕业了吧。”
“这个我倒没有想过呢~希望到期末不会太惨吧。”

Tezuka Kunimitsu.
今年冲刺大满贯的19岁日本选手。
如果成功,将会刷新目前的记录。
面上带着笑意,视线转回电脑屏幕。
正在读的essay还有很长。
是选贝奥武夫还是选八岐大蛇。
是选京都的纺织街区还是选清迈的水上集市。
是选……忘记,还是逃避。
只要你的名字出现。
蜻蜓点水。
一圈圈荡开。
虽然很快就归于平静。
却还是……留下印记。
如同仲夏。
无声无息。
无处脱逃。

“不二,总闷在屋子里学习也很无聊了啦,不要像个书呆子那样,我们出去活动下吧。”
“哦,好呀,玩点什么?”
“网球会不会?高中的时候我打过一段时间网球的,刚刚看到新闻,有点手痒啊。”
“Steve...我们三个人打什么网球,不如约几个人去室内滑雪场吧。”
“啊……啊,对,去滑雪也蛮好的!”
“没关系的,正好是文学理论课教授的答疑时间,我可以去找他聊一下课程论文的选题,如果你们想打网球尽管去,我聊完选题来找你们,晚上去打桌球怎么样?”
“嗯……好啊。那稍后联系。”
“好。”
转身,在走廊的折角。
“Steve你是白痴嘛……不二刚听到新闻整个人都不好了,还建议打网球,你今天怎么回事啊。”
“抱歉Andrew……我没想到。他没有生气吧?”
“生气倒是不会,我还从来没看见不二对谁生气过……”
抱着笔记本电脑。
倚着墙壁,逐渐滑落。

大石:大家都看到了么?今天新闻说,手冢部长今年状态大好,在温布尔顿要冲刺大满贯啊!
桃城:部长好厉害啊!不过,要不是龙马年纪不够,这记录可能就保持不住了吧。
菊丸:阿桃你最近胆子很大嘛。

英二:不二……你还好么?
不二:嗯,我没事^^
英二:在英国不要太辛苦哦~偶尔也回来看看我们嘛~
不二:嗯,我会的。

我会的,英二……
再给我点时间。
一定又是满血复活的我。
虽然会经常忘记……已经四年了啊。

虽然很好奇,却还是不敢问。
这四年期间,英二,你和大石怎么样。
还在日本的大家……有什么变化。
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被往事绊住。
被时间遗忘了。
在这片土地上孤单地走着。
看不到尽头。
明明已经隔了那么久。
却还是只能与你们聊当年。
就好像……你们都在飞驰的列车上。
只有我在站台徘徊。
还想着一抬头,就能与你们再相见。

……不,也不是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手冢,你再见到此时的我。
一定会纳闷吧。
当时,是怎么喜欢上他。
这幅样子。
刻意回避。
却念念不忘。
可怜,又可笑吧。


4.

“周助,这个周末我和侑士有点安排……”
“是去看温布尔顿的决赛吧?去吧。”
“周助……你要不要一起?”
“不要了吧……”
不二的脸上还是温柔的笑意。
迹部有点不知所措,欲言又止。
“那,你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玩得开心点~”
“那是自然。”忍足自然接话,揽过迹部的肩膀。
“等等……”
刚刚转身,身后传来有点颤抖的声线。
“把我的票……放在我这里吧。”
“……好。”

剑桥在这个季节有好多好多游客。
挂着相机,背着斜挎包。
似乎轻轻松松就能忘记自己的身份。
忘记自己的过去,也不必想自己的未来。
明天是决赛了。
按理来说现在就应该出发才对吧。
轻飘飘的一张薄纸。
为什么,拿在手中,会有千钧的重啊。

“在想什么,不二?”
“啊……是白石。抱歉,刚刚……”
“有点走神?”
“……嗯。”
“啊,今天天气真好啊,不二……你在烦恼什么?”
“没什么……”
“真冷淡啊,怎么说U17的时候还当了一个夏天的室友呢。”
“啊,说到这,白石,你在剑桥是……”
“药学啊,唉,真是失败,本来以为算老相识呢,结果还是没被记住啊。”
“抱歉。”
“让我猜猜你在烦心什么……”白石劈手夺过不二手中的门票。
“你不想看见手冢?”
语气里有七八分的了然,还有一点莫名的意味。
“……白石,我觉得我们没有那么熟。”
不二的语气里有明确的被冒犯。
“嗯,确实是。那你不如把我当做一个陌生人好了,不二。”白石挑着眉毛说着。
“现在这张票在一个陌生人手里。他会毁掉它,也会把它还给你……你要选哪一个?”
“白石,这不好笑,还给我。”
“还给你,之后呢?”
“那是我的事情……”
“不二,你说谎了。”
“药学家也会研究说谎么?”
“在下辅修心理学。不二,我看你犹豫了这么久,不如,我替你做决定好了,这样日后说起来,你就不必自责,反正……四年不打网球的你,看起来也打不过我。”
“白石……你想干嘛?”
白石面带微笑,盯着不二,突然把手中的纸握成一团,对着康河,用力一掷。

划破空气的抛物线。
不二下意识伸手向前。手撑着栏杆,几乎半个身子都探出去。
却还是眼睁睁看着纸团落入河面。
漂浮着,被裹挟着,冲往河流的下游,渐渐消失,融化。
撑着栏杆的手逐渐放松了。
渐渐低下头。
沉默。
“不二……”
“算了,白石……”
不二的语气里,有颤抖,还有一点笑意。
“就这样吧。”
“就这样没有关系么?”白石突然抓起不二的领子。“不二,你认真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就这样,没有关系么?”
声音里已经有了失态的沙哑。
“……我还能怎么样……从很久之前,我就毫无办法。”

手冢。
那之后。
我没有再摸过球拍。
没有了网球。
和你最后的一点联接点。
也断了。
我不知道还能和你说些什么。
与你再度一决胜负这样的念头,说到底,只是那时年轻气盛吧。
不二脸上浮现起笑意。
颤抖着,如同蝴蝶的翅膀,那么美。
泪水却从脸颊滚珠般滑落。
“本来……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我又何必……赖着不走。”

白石的手握紧,又渐渐放松。

“给。”
表情隐藏在阴影下模糊不清。
摆在不二面前,是那张平整的门票。
“逗你玩的。一点都不好笑。”
不二有点怔忡地接过。
“这一次要拿住了……至少,一定去见见他。”

白石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桥上的风有点冷。
即使是夏天,剑桥的水汽也总是让人在凉意中清醒。
白石……
一阵风吹来。
紧紧握在手中,几乎有皱褶。

直到暮色四合。
风吹起衣角,已经有些冷意。
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影。
用几乎僵硬麻木的手,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松本叔,抱歉,有件事要麻烦你。”


……至少,让我再看看他。

哪怕隔着人山人海也好。

这样的要求……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就远远地见他一面。

给我机会,对自己说最后的谎言。

是假装自己,从未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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