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比正文长,不定期更新。
主网王同人,已翻墙到冰帝,忍迹核心稳定发糖,其他CP非常随机。

[TF] 未竟-番外一-苹果(终三)

难为各位还看了下来,最近的哈特都是真爱啊么么哒~
这一章真的要写完比赛了。
开始写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要谁胜谁负。
写着看吧……捂脸。

……不过最近看了几个糖……好像觉得……也不是完全不能写冢不二……
或许我在《蜻蜓》找找代入感?


18.

20-20.

D2就打得如此惨烈,让德国队上下为之一肃。
和手冢组过双打的Q.P热身回来,站在场边静静地看着。
“今天俾斯麦状态不好。”
“对手的因素应该被计算在内。“
“面对老对手一个月的凶猛进化,就慌了手脚嘛?真是太难看了。”
“对面的那个不二,今天拿出来的这些招数也是有所准备的吧。”
“嗯,看起来是。”
“那个手冢不是跟他做了三年队友,怎么会毫无办法,别是在放水吧……”
“闭嘴,齐格弗里德。上一场你跟他们对打的时候不是也一样输了。把你这幅样子收起来。”
“嘁……”
Q.P扭头看着出言训斥齐格弗里德的波尔克。
“波尔克,你觉得呢?”
“对方这样的表现不像是职业选手的风格……但是对于这场获胜非常有效。”
Q.P点点头。
“手冢今天的表现非常职业化呢。”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才赢不了。”
“波尔克?”
“职业选手,考虑自己的职业生涯,是不可能像对方这么打球的。”
在密集的一个半小时之内,释放出不可思议的灵感与创造力。
这简直是在透支过去与未来的打法。
是事前就被猜中了,会与老队友对战么?
波尔克暗暗摇头。
说到底,还是德国队无法相信手冢国光这一点,给今天的对决留下了太多破绽。

场上的不二已经汗如雨下。
场下迹部眉头紧锁,慈郎也有点焦躁。
柳和真田倒是一脸镇定。
“太勉强了,这样下去不出15分钟,不二就自然被摘离比赛了。”忍足盯着仪表盘说着。
“渡边接连几个重球攻击手冢,也一定是想要把手冢摘离出去吧。”乾也加入了讨论。
这场比赛到这里,记录已经完全没有意义。
只有不可再现的,才被称为奇迹。
说到底,能有几场比赛,带着三年的执念和一整个月专门为了一个人的准备。
对上这样专注的天才不二,即使是手冢,也难以挣脱吧。
“但是,这样可以说这场比赛的两大变数被摘离出去了,可是渡边对战俾斯麦,胜算也……”切原有一点好奇的问。
“说到底,直到中场,从技术上限制住俾斯麦和手冢的都是不二的爆发,这一阶段渡边桑保留了大量精力,仅仅依靠细腻的小技术,就可以完成对对手的牵制和消耗;后半场渡边逐渐加强力道来弥补不二在控球力上的下降,不二则发挥机动性来为渡边守卫后背;拖到抢七,渡边桑力度上的压制已经收到了回报……是很好的比赛呢,赤也,好好看着。”幸村柔和的嗓音传来。
“如果说要获胜的话,现在让国中生退场反而好一些。对面那个俾斯麦,在高速变换的球路判断和连续重球的力量压制下,精神力和体力的消耗都很严重,应该不是渡边的对手。”柳附和说道。
“可是,把手冢摘离比赛,是那么容易的么?”切原从旁边插嘴道。
“专心看比赛!”
真田正了正帽子。小海带委屈地看了一眼满脸笑意的部长和对着本子圈圈点点的柳,应了一声。

“不二,接下来交给我。”
“渡边桑,麻烦了。”
不二的脸上依然是笑意,额发却被汗水打湿,显得有点凌乱。
发球中隐藏着的强烈的旋转借用了手腕肩膀甚至腰的力量,拼抢到终盘不二已经感受到了明显的控球力下降。
视线相触,渡边微微点头。
上网,力度陡然加大。
回击的网球在俾斯麦的球拍上疯狂旋转。
啪——
网线断了。
球拍应声飞出。

21-21.

接连几个重击,俾斯麦和手冢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压迫性。
说到底渡边还是真的具备杀人网球的力度的。
“拖到终盘他还有这种力度,真的是小看他了。”
“当心!”
手冢的提示刚刚出口,渡边突然放了一个短球。
俾斯麦想也不想地上网扣杀。
麒麟。

22-21.

“又到对方赛点了,不要大意。”
注意到俾斯麦的右手有点止不住的颤抖,手冢紧握球拍的左手也开始感受到无法控制的麻痹。
“可恶……全场不是根本接不到的球,就是力道重得不可思议的球……”
以机动性出名的俾斯麦全场被对方两人戏耍着接不到球,情绪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手冢右手扶了一下眼镜。
“是为了封锁我的手冢领域。”
渡边不动声色地游走在重球与触拍球两种极端。
不二更是花样百出,层出不穷的新招数让人眼花缭乱。
刻意隐藏起来的力道与旋转。
高速的精神力消耗与肌肉压迫。
积累到这一刻几乎已经难以反击。
触摸到了天花板。
被逼迫到尽头。
“俾斯麦,麻烦你站到我另一侧。”
“好。”
不二……你今天的认真,我感激不尽。
手冢双手握在球拍上,汗水浸透的上衣贴在后背上,有飒飒冷意。

不二深呼吸,退到后场。
轮到他发球。
“渡边桑,准备好。”
“了解,你放心交给我。”
普通的发球。
迅速回应。
重球扣杀。
反击。
葵吹雪。
还以颜色。
触拍球。
挑高。
再扣杀。
削球。
挑高。
扣杀。
巨熊。
预判回击。
重球扣杀。

抢在俾斯麦之前接球。
双手紧紧握在拍子上。
手冢的额头有暴起的青筋。
“渡边,小心。”
不二突然说着。
渡边点点头,谨慎地向后退。
接到了,用右手和腰的力量来弥补过于疲惫的左臂。
加旋转,回击走了弧线。
“是手冢领域。”渡边的语气里有点无奈。
“都到终盘了,还是被他完成了啊。”不二也摇了摇头。
“有点棘手。”
“攻击俾斯麦吧。”
“嗯,正合我意。”
渡边瞄准俾斯麦外侧的脚边。
球不受控制地转向手冢一侧。
手冢依然是双手回击。
不二眯着眼睛,略微沉默了一下,左手扶住球拍,瞄准一处回击。
又是瞄准了俾斯麦的,同样不受控制的转回手冢那里。
“干得漂亮,手冢。”
“俾斯麦……麻烦你退到后场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先相信我,我稍后跟你解释。”
尽管俾斯麦一直知道手冢就这幅脾气,但还是有点不甘心,动作也拖拖拉拉。

“俾斯麦那个蠢货!”
波尔克几乎忍不住叫了出来。
Q.P和自己的双打伙伴对视一眼,已经开始检查自己的球拍。
“不过手冢热血起来了嘛……”波尔克对着一直沉默的教练说着。
“这次您满意了么,教练?”
教练嘴角微微上挑。“还是太年轻。”

“看清了?”
“嗯,看清了。不二,交给我。”
“好,辛苦了。”
渡边的脸上突然有张扬的笑意。
来吧,让你们看看。
用几乎轻柔的不可思议地手法化解着手冢领域带来的旋转,渡边瞄准一个空无一人的点,猛烈抽击。
“快,俾斯麦,来不及了。”
俾斯麦眼睁睁看着球在空中伴着弧线奔自己而来,几乎反应不及地抬起球拍就要挡在自己和网球中间。
等等,如果这样的话,还是会被手冢领域吸引,根本不能过网。
俾斯麦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
“得罪了。”
手冢的球拍几乎要击中俾斯麦的肩膀。
这两步迈出,手冢领域不攻自破。
算不上完美回击,手冢的左臂已经开始痉挛一样的颤抖。
“打回来了,不二,交给你。”
不二上网。
变式葵吹雪。

手冢急速后退,寻找着葵吹雪的落点。
已经到这一步,怎么可以就这么输给你。
俾斯麦回过神来补救,抢在手冢之前,接到了这一记力度不小的击球,不由得补上另一只手,脚在地面上也几乎碾出一个坑来。
渡边在对面放了触拍球。
手冢回援,触网,走钢丝。
“运气不错嘛。”渡边摇摇头。
俾斯麦则有点无力地撑着球拍跌坐在地面上。
死里逃生。
“手冢……”
“还有机会。”手冢的声音微喘,情绪平静之中,似乎压抑着巨大的痛苦。
“你的左臂要紧么。”
“两球应该没有问题。”
“喂……手冢,你……”
“先赢下这一场吧。”
俾斯麦渐渐收起震惊的神色,然后认真点点头。

22-22.

“不二,你还好么。”
“两球应该没有问题。”
“好。”
渡边转了转球拍。

“不二前辈的体能要跟不上了。”桃城有点紧张地说着。
“这是正式比赛的第一次吧。”海堂扭头问着乾。
“是。”乾推着眼镜点了点头。
“之前从来没有见到不二的比赛这么辛苦喵~那次和六角的比赛,也是我体力跟不上了之后不二来照顾我……难道是胃病还没有好么?”菊丸有点担心。
“按理来说应该是不会的,可能还是因为前期爆发太过。”大石悄悄拉住菊丸的手,轻轻安抚。
“如果不是前期一直不停爆发,怎么可能把对面两个人都压制住。”

“太乱来了……居然还没结束比赛。”
D1要出场的仁王热身回来,看着场内的比分。
“不过也多亏了渡边学长啊……”忍足看着手机的屏幕,“最近这段时间体能下降有明显减慢。”
“看起来是很暴躁的性格,其实却很细腻呢。”慈郎回头说着。

追赶着。
逼迫着。
不肯放松。
也不肯把对方逼上绝路。
可以做到什么程度,为你,为自己。
用这样的语言,直白地说给你听。
……大概,抵死缠绵,不过如此。



19.

呼吸。
汗水。
脚腕的颤抖。
手腕的麻痹。
借用上腰与背的力气。
隔着球网的两个人,几乎是同样的艰难。
透过散乱的额发。
几乎有些模糊的视线。
对面的人。
似乎渐渐连呼吸都能同步。
互相确认。
疲惫。
嘴角却扬起微笑。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啊。”
渡边转了转球拍。
重球。
零式。
“这个时候还打零式?手冢,虽然你已经不在日本队了,还是听我一句劝……你这样会再也打不了网球的。”
“……多谢。”
“那边那个家伙,你就打算全场看着他把手臂拼到废嘛?”
“别听他的,俾斯麦……先赢下来再说。”
22:23.

德国队的赛末点。
“不二周助,怎么没见你再发出什么奇奇怪怪的球了啊。”
“多谢挂念,俾斯麦。这就来。久等了。”挑起的嘴角
挑衅起了反作用呢。
渡边强势回应,用力度强压手冢已经开始脆弱的手肘,用小技巧戏耍着俾斯麦消耗残存的体力。
给不二时间短暂恢复
“风很好,你看清楚。”
“糟糕!”
俾斯麦急忙向后场退去。
“不要动!”手冢的声线里几乎有嘶哑。
重球砸在俾斯麦身后的边界点,迅速往场外滚去。
23:23.

“上当了呢……俾斯麦。”渡边还以挑衅的语气。
“再来一球好了,风还没停,既然你这么期待。”
“混蛋……这一次又想要戏耍我吗?”
“冷静,俾斯麦。”
“……嗯,我知道了,手冢。”
不二再次退回底线。
扬起的脸上满是笑意。
汗水划过侧脸,看起来像是泪水。
手冢。
第二次,右手的零式。
手冢本能地向前探着球拍。
这个零式并不完美,落地的旋转不够强烈,朝向网侧有些微的反弹。
扑倒在地上,可惜,还是差了一点。
24:23.

抢回赛末点。
汗水淋漓。
面色已经开始有点苍白。
网对侧的手冢,用球拍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摆好姿势。
“不二,你可以么?”
“可能需要渡边桑帮忙。”
“了解。”
右手已经有点麻木。
几乎是注定要失败的发球。
“上吧,不二。”
“嗯。”
深呼吸。
第三个零式。
有更加明显回弹。
俾斯麦上网回击。
渡边早已高高跃起。
扣杀。
俾斯麦冲到网前奋力还击。
不二早有准备地跃起。
俾斯麦身后冲出的是手冢。
破灭的伦巴,手冢自然早有见识。
“手冢,你接好这一球……”
用上腰部旋转的力量,这一球有超乎寻常的力度。
这一球下来,手冢的左臂又要紧急疗养了吧。
真是……刻薄的回应啊。
手冢,你看看我。
那些年你一直想要追寻的样子。
可以痛快与你为敌的样子。
……你还满意么?

狠狠扣下这一球。
手冢,我们回不到最初的那个周末。
夕阳西下。
你状态全满,从没有被学长击伤过。
而我依然无知无觉。
这样是不是会走向不同的结局。
扣下这一球的时候,不会这样。
想流泪,又想微笑吧。

“这两个白痴……”迹部无奈地叹气。“慈郎……”
“嗯,交给我吧。”慈郎转身掏出手机。“父亲……”

阳光刺眼。
补救俾斯麦来不及回援的背后。
破灭的伦巴,这一球该是不二来击打吧。
加了旋转,是说明力度会变大吧。
这个角度,稍微下移一点,就可以用球拍正中迎接。
……不二。
我用尽全力来迎接这一球。
如同那年那个周末。
你的邀约。
我从不缺席。

左臂传来钻心的疼痛。
用右手扶住球拍。
不二。
对不起。
关于我左臂的承诺。
下一次,我会注意的。


20.

手冢的球拍最终还是握住了。
弹起来的球,被渡边捕捉。
破灭伦巴。
重重砸在俾斯麦的球拍上。
啪——
如同绷紧的弓弦散乱。
穿过球拍框。
砸落在地面上。
咚——

25:23.
日本队先下一城。

手冢的球拍无力地握在右手里。
俾斯麦也满脸颓丧。
剧烈的喘息。
几乎难以抑制的疲惫。
人声鼎沸的体育场,瞬间空旷。
输了。
即使用尽全力。

“呐,很好的比赛。”不二先对着俾斯麦伸出手。“如果不是早有准备,真的难不住你。”
俾斯麦有点沮丧地说着。“又被你赢了一次,真不甘心,难道你就没有极限的么?”
“你不知道么,那些无我境界什么的,从来都和他没什么关系的。”
渡边在一帮搭腔,轻轻握了握手冢的右手。
拍子夹在右臂之下,手冢仍然保持了平静而克制的表情。
“多谢,渡边。”
“谢我做什么,手冢。”
“谢谢你照顾他。”手冢做着口型。
渡边轻轻嗤笑一声,然后有点刻意地和不二交换了位置。
“你这下子回去有大麻烦了。”渡边的语气里仍然半是挑衅。
“……等下次对决。”俾斯麦自己心里清楚,自己今天的表现有失水准,尽管不是没有闪光点,但整体上来说还是被戏耍的时间占到主流。
“希望德国队还有几个明白人。”
“这话什么意思?”
“这一场你们只是输给了状况外的事情。下一场,才是你们要担心的。”
渡边说着,余光已经看向准备出场的两个人。
种岛修二。仁王雅治。

手冢看着面前,面色几乎有些苍白的不二。
“不二……”
不二微笑着摇摇头。
“手冢,好久不见。”
“嗯。”
那么熟悉的面庞。
顾盼之间,神采飞扬。
正是三年以来,一直在脑海,深深烙印的样子。
“加油哦,手冢。”
“我会的。”
握手。
是冰冷的汗湿。
手冢的瞳孔微微收缩。
抬头看着的时候,不二已经带着笑意,软软晕倒。
用右臂挡住不二,看到迹部带着桦地已经从场侧大步走上来。
“……交给我吧。”手冢对着迹部说着。
“你还是给本大爷乖乖去看伤吧,手冢。我还不想闹到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迹部的表情有点严肃。
“好……”手冢突然被这句话击中。
四面喧闹的观众,在这一刻,也终于冲进耳膜,带来刺痛。
手冢的目光微微黯淡下来,缓缓地放开手。
“桦地!”
“是。”
永远沉默的桦地,用公主抱的姿势,把不二抱起。
渡边抱臂站在一旁,看到迹部点了点头,转身向观众示意,随后大步走下台来。
迹部跟上,桦地沉默地举起不二向四周示意,然后跟上。
“感觉还是有点丢脸……”忍足在场边默默地低下头来。
“这种白雪公主一样的被抱下来的场景,哥哥醒来会生气的吧……”不二裕太有点后怕。

“赢了呢,平等院。”入江推了推眼镜。
“这一场,赢了是应该的。”三船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啊,三船教练,您也在啊。”
三船点了点头。
走下场来的渡边与教练和平等院打过招呼。
“一个月时间没有白费啊。”
“还好。”
“感觉怎么样?”
渡边看到自己的右手,下场之后也有止不住的微颤。
“如果那一球没解决,恐怕就获胜无望了。”

“手冢,这一场打得不错。”
“手冢,稍后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手冢,你在听教练说话么?”

拉开一整个球场。
隔着人山人海。
视线能否传达给你。
就那样松开的手。
还能否握紧你。
不二。

“手冢,你怎么了?”
没有直接晕倒,然而还是明显地晃动了一下。
“啊,没事……抱歉,我稍后就去您办公室。”
话音落下,手冢几乎是用球拍撑着,身形却跌落在地面上。
“……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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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回翻了一下,好羞耻。
【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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