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比正文长,不定期更新。
主网王同人,已翻墙到冰帝,忍迹核心稳定发糖,其他CP非常随机。

[TF] 未竟-番外一-苹果(终二)

现在的心情很微妙……想要赶紧写完,但又知道不在状态。
辛苦各位。
先写,不满意的部分等我情绪过去了自然会改……吧【喂

这章是要写比赛了么……啊,想想都觉得肯定写不出来。
这些神一样的名字和一本正经地的玄幻网球写得我中二度爆表。
我承认我现在只是想赶紧写完。
OOC橙色预警。


15.

比赛从一开始就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俾斯麦上次表演赛输给对面的组合,下场后进行了异常严酷的训练,始终憋着一口气想要击败对手,没想到这次日本队会派上原封不动的这两人,又恰巧与自己对战。
“以为上次获胜的队伍是什么法宝么?这样的想法太天真了吧。”
“应该不会。不要大意。”
“嗯,你也不要分心。”
手冢推了推眼镜。
“自然不会。这一天我已经期待了太久了。”

渡边自不必说,强大的爆发力是他一直以来最为人知的武器。
不二在经过专门强化开场爆发力的国中生排位赛和随后专注技巧开发的特训后,还是第一次站到场上。开局发球,这一点让德国队的两人都相当在意。
“不二,这一局发球交给你了。”
“啊,放心吧。”
退到发球线。
“看好了哦,可别眨眼睛。”
深呼吸,抬手。
似乎有清亮的鸣叫。
一闪而过的亮光。
对面球场底部,俾斯麦左脚后半步的地方,落地,旋转,停在原地。
15:0

“哦,这样嘛,也不是很新颖,再来。”俾斯麦没来得及接住这个球,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落点,面上是了然神色。反而是手冢,看着地面若有所思。
“不要大意,俾斯麦。”
不二在球场对面,面上是灼灼笑意。
“那,再来。”
手冢盯紧不二的动作,微微向后退了半步。
不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球高高抛起。
正中球拍中央的清爽声响。
咚——
“这次是瀑布发球么?”
迅速反应过来的手冢已经开始调整位置。
摇晃,分裂。几乎感受到重量,却穿越球拍而过。
是没接到么?
俾斯麦也在身后做好了准备,对准落点,球拍正面迎上。
“落空了……”
30:0

“有点意思,手冢,你的partner倒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点子嘛。”
“嗯。俾斯麦,别大意,感觉今天他们是有备而来。”
“还用你说。”
场外的青梅竹马数据记录员看到连续的两个新招数,此刻都在奋笔疾书。
“刚刚那个……是怎么回事。”柳停顿了一下,有点意外地看向幸村。
“嗯……我们稍微讨论了一下。没有想到,居然真的被他做到了。”
“所以不是瀑布发球?那个一分为五,消失的发球不也用到了么?”
“不是这样的……非要解释的话,大概和灭五感反过来类似吧。”
让我们看看吧,不二周助,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风吹动幸村的外套,真田稍微移动了半步挡在风的来向。
“啊,真田。”幸村脸上绽开笑意。“你猜一会儿会不会看到你的风林火山?”
“原封不动的是不可能的,又不是仁王。”
“噗,真田,你今天担任讲冷笑话的吐槽役了嘛?”
“柳,说到这里,你似乎就要错过下一个发球了。”
柳不动声色地把本子翻回比赛记录的这一页。

“再来。”
不二略微向右走了半步,几乎正对着俾斯麦。
球拍在手里转了转,固定在一个奇怪的角度。
场外的比嘉中众人和冰帝众人都有一点模糊的眼熟。
“这是大饭匙倩?”
“也有点像演武网球啦……”
抽击,堪称刁钻的落点,正落在半场线规定一侧的一点点。
反应过来的俾斯麦本来已经向前要去接球了,却突然看见球咕噜噜地向场侧滚去。
“什么嘛,本来以为会出界的。”
俾斯麦伸长了手,还是没有够到。
手冢回头看了一眼。
“俾斯麦,下一个球让我试试。”
“嗯,交给你了。”
俾斯麦也意识到有点不对头。
每个球的风格都差这么远,只是凭借之前的比赛录像,甚至凭借临场观察的动作,短时间内可以说毫无头绪。
40:0

“再来一球,别拖拖拉拉的,不二。”
渡边的语气里可是一点催促都没有。
“嗨~咿~”
不二继续向右移动,站在右侧的中点上。
正对着球场对面走上前来的手冢。
“再换一个哦。”
不二恢复了正常的握拍姿势,然后略微调整了一下持拍的长度。
手冢的眼神一直紧紧盯着不二的每一个动作。
笑颜。
有些胸有成竹的样子。
“渡边,这次你要准备好哦。”
“嗯,上吧。”
突然猛烈的抽击,带上旋转,弧线砸向这一半场靠近后方外侧的交界点。
手冢小碎步急速后退,在半空中截到了球。
出乎意料地重,带着几乎疯狂的旋转。
微微调整着手腕的角度,化解了部分旋转之后,手冢将球击回,早已等在网前的渡边祭出凶猛的扣球,匆忙上网应付不及的俾斯麦球拍被直接弹飞。
1-0

“还是接到球了嘛,手冢。”
“那是算好的。”手冢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左手。“如果不是左撇子的我,是一定接不到的;就算接住也没有用,那个旋转不解除直接回击一定会出界;解除旋转回击的话,就会变成刚刚那样。”
低头看看,自己的左手现在还在麻痹中。
“大意了。”


16.

从第二盘开始,火药味渐渐浓了起来。
本打算手冢先发球的德国队,在刚刚那个球结束后,改成了俾斯麦。
“要上了哦。”
网前截击。
扣杀回应扣杀。
又被俾斯麦更凶猛地上网。
“哦,不二,他们好像忘记了些事情呢。”
和渡边交错换位。
底线防守。
白龙。

比分交错上升。
只是相比起日本队而言,德国队的保发相对困难一点。
4:4
不二周助的8个发球里有6个Ace,其余两个也没有经过太多的交锋。
即使是手冢开了零式,也不过打出了4个。
“不愧是不二……Ace的数量已经可以超过手冢的零式了么。”菊丸在一旁有点惊讶地说着。
“那倒不是。”忍足看了一眼面色认真的迹部。“是因为不二变换使用着不同的发球姿势,所以不用担心对某一块肌肉的过度劳损,而零式,是出了名的压迫左手肌肉的招数。即使是手冢想要速战速决,也没办法持续不停地使用零式。”
迹部则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仪表盘。
“看起来不二那家伙根本没打算速战速决啊,真是的,害本大爷提前着急了那么久。”

这样下去会变成上一场比赛的重现。
俾斯麦神色已经凝重起来。
被层出不穷的招数牵着鼻子走。
被压制性的力量麻痹感官。
然后逐渐失去节奏。
“手冢。”
“嗯。”
交换眼色之后,手冢和俾斯麦交换了位置。
接下来由手冢主导节奏的意味不言而喻。
“渡边桑,交给你了。”
“包在我身上。”
渡边和不二也交换了位置,渡边上网,不二退回底线,准备发球。

“手冢,我其实一直在想。
“要怎么应对手冢领域这种怎么想都不合理的招数啊。
不二看着对面各种buff加身的手冢。
“或许是我一直以来都不太专心,无我也好,才气焕发也好,天衣无缝也好。
“我从来感受不到这种……特别的体会。
“相反地,在你们越来越专心的时候,我却变得越来越天马行空。
“这或许,就是你们所说的我的天赋吧。
“对我而言,果然还是只有一招啊。
“不让你接触到球,不就可以了么。”
微笑着,不二发出这一球。
右手的零式。
这一次真的是原汁原味。
手冢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没用的。
真正的零式,在被直呼其名的一刻,就无法被回击。

起风了。
手冢看着对面不二被风吹起的额发,笑得有点无奈。
原来刚刚那一球只是为了打招呼啊。
要开始玩起来了么,我的天才。

星花火的发球版本。
白龙的发球版本。
伸出手来,感受风从手指缝隙间穿过。
“已经0:40了,手冢,你在干什么啊!”
“抱歉,刚刚的两个球,我没有办法回击。”
俾斯麦自己也知道,刚刚那个两个球,绝对是人力不可及的范围。自己这样说完全是迁怒。调整了一下情绪,俾斯麦还是说着,“这一盘被拿下麻烦就大了,打起精神来啊。”
“嗯,我会的,多谢,俾斯麦。”

“不二,拿下这一盘,我们下一盘抓紧结束吧。”
“嗯,不过,渡边桑,我觉得我们还是做好持久战的准备比较合适。”
“哦?”
“这一球一定会Ace,但是我们也一定会进入抢七的。”
“你这算是预言帝吗,不二,没看出来你还神棍起来了啊。”
“跟仁王学的。”
场外无辜躺枪的仁王摊摊手。
别胡说八道,我那个是才气焕发,你这个是什么鬼啊。

“风还很好呢,我要上了哦。”
“快去吧,今天话真多。”和不二混熟了的渡边毫不留情的吐槽。“喂,你好歹也稍微认真一点啊……”
“嗨咿嗨咿~”
“喂,手冢,渡边这是在挑衅?”
“不是……”
“那他说认真点……”
“不二这样就是最认真了……俾斯麦,准备好下一局发球吧。”
“说这么败兴的话真的好么?”
“风还没停……我拿这样的他没有办法。”
咚。
5-4
手冢,原来你也是在休息嘛。
不二微笑转身,在渡边身边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人重新摆好阵势。

日本队的呼喊声浪一下子沸腾起来。
“最后一盘了呢,赢下来就一分领先了!”菊丸兴奋地蹦起来。
“今天的不二真的是从头到尾都很可怕啊……”乾推了推眼镜,奋笔疾书着。
“今天的手冢也很强啊……倒是他的队友不是很在状态。”
“是被不二前辈的招数晃花眼了吧……想想都可怕,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重复过的招数。”
“如果是我站到对面,一定已经吓死了吧。”
迹部看了看手机的仪表盘,表情有点凝重。
不二的体征指标已经开始出现波动了。
忍足凑过来看了一眼。
“不用担心,看起来还算正常。只要不拖到抢七,应该还是应付的过来。”
“嗯……本大爷只是觉得,德国队被逼到这个份上,一定不会轻易罢手。”
慈郎扭过头来看着两个人。
“看起来不二还好,相比之下手冢的左手才让人在意吧。”
“往事重演啊,景吾。”
“本大爷可不觉得周助会这么做。”
“不好说啊,因爱生恨什么的,啧啧~”忍足的语气里是戏谑。
迹部横过来一眼,忍足立刻换上一副乖宝宝的表情。
慈郎一脸非礼勿视地转了回去。


“话说回来,平等院,你为什么会同意不二上场。”
“为什么这么问,入江。”
“有点好奇,不像你的性格呢,凤凰。”
“就实力而言,不二比No.8的时候进步明显,大概可以排到3-4位,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哦?就因为这个?”
“不二过去一个月,总算像了点样子。应对一丝不苟的德国队,日本需要这样一个变化超出掌控的人。”
“还有别的么?”
“双打里,唯独他,可以废掉手冢国光。”
平等院站在场边,双手抱臂。
迹部也好,幸村也好。
对现在的手冢而言,都不如不二周助杀伤力更大。
更何况,这两个人,放在S2里,未免太浪费了一点。
入江,我从不会小看这个世界。
与你们不同。
说到底,我只求带日本走向顶峰。


17.

虽然场下情绪很热烈,比赛还是向着拉锯的方向发展了。
不可避免地进入抢七。
不二花样百出的发球派上了意想不到的用场。
尽管手冢努力救场,但俾斯麦还是有些迟钝地跟不上节奏。
“喂,俾斯麦!冷静点。”
“嗯……”
俾斯麦用力甩了甩头发。
“抱歉,我会跟上的。”

“不二,你还好么……”
“还好,十个球没什么问题。”
“辛苦了,交给我吧。”
“好。”
渡边从中盘就开始逐渐提升的力度,到现在终于完全释放出来。
破坏王。
“居然能忍到现在才爆发,之前都是凭借什么打下来的啊,这两个人。”
“今天不二是超神了吧。”
“今天就拿出这么多招数……之后是不打算打了么?”
场下有些窃窃私语。
看到不二退回底线,手冢加快了进攻的节奏。
渡边全场都在秀小技巧,到最后终于开始爆发力量的时候,由于体能消耗不算严重,此时速度也还算跟得上。
“俾斯麦!”
“来了。”
俾斯麦也上网,加快速度。

“这是为了……逼迫不二吧。”
柳有一点不确定地看着真田。
“嗯。应该是。真是……刻薄的应对方式啊。”

噗,手冢。
你真的是很了解我啊。
这样的陷阱,简直太过于光明正大了。

“不二,我应付得过来。”
“没关系,我是不会给我们自己添麻烦的。”
“那拜托你了。”

回击。
盯准手冢的左手一侧。
呐,手冢,左手肘又肿起来了呢。
说真的,你不考虑多一些别的必杀技么。
总说着要成为职业选手……却觉得你也是很任性的呢。

“景吾……你觉不觉得那两个人,其实是在打情骂俏啊……”
“啊……是啊。”迹部揉了揉眉心。
看起来针锋相对倒是没错。
但是中盘的时候互相留着时间偷懒。
到这里又开始互相打招呼一样,牵扯着对方一定要有所回应。
而且还用这么隐晦的方式。
……另一边还在好好打比赛。
本以为也就只有不二周助能干出这种事情。
没想到手冢也学会了……
真是日本网球界的堕落啊,迹部一脸不忍直视。
“那是不是不用担心了……”忍足也有点无奈,扭头看着迹部的脸。
“嗯……”迹部翻看了一下数据仪表盘。
“不过看起来还是体能消耗有点大啊。”

18.

抢七。
10-10
不二的汗水已经彻底湿透了运动衫。

“手冢,接下来交给我。”
俾斯麦今天状态不算好。
这当然和不二周助与上一次相差甚远的战斗风格有一定关系。
毕竟上次还是从防守反击向强进攻性转变的过程中。
这次反而变得有点微妙了……
算是全能型么?
也不算。
柔韧的身体,配合层出不穷的新招式,让人捉摸不透。
像是……魔术师一样。
穷尽想象,毫无规律。
但是说到底,凡是运动,有几项是不可动摇的重要。
比如体能。

“喂,不二,你还好么,接下来交给我。”
“辛苦渡边前辈了,我大概还能支持五球。”
“退到后边去。”
“嗯。”

又要逃了?这可不行。
俾斯麦加快了进攻。
球喂得很深,渡边在网前强硬回击几次,不得已退回后场。
上网截击。

12-12.

不二的喘息已经有点明显。
“渡边桑,我们用那个吧。”
“想好了?”
“想好了。”
直起身子。
不二擦掉额前的汗水。
“来吧。为了胜利。”

渡边深呼吸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有明显的加重。
“手冢,他们在做临终的挣扎了。”
“嗯,不要大意。”
一球。
两球。
三球。
无论是从渡边那里,还是从不二那里,力度始终在不停提升。
俾斯麦奋力追求还击的时候,余光看向手冢。
手冢的左手肘已经开始红肿。
“手冢,你不要乱来啊。”
“是冲着我来的,小心。”
手冢喊着,双手握拍,对近在眼前的这一球进行了回击。
“当心,后面可能是破灭伦巴。”
“嗯,辛苦了,交给我。”
抽击。
扣杀。

15-14.
“不二的体力应该到极限了。”
“嗯,不过是他们的赛点。”
“不可大意。”

“不二,交给你了。”
“嗯,麻烦做好准备,渡边桑。”
不二退回底线。
深呼吸。
手指轻微旋转。
“交给我。”
是正常的消失的发球。
果然是体力到极限了啊,不二。
手冢踩着碎步快速调整着角度。
这里差不多。
只要左手……左手。
这个角度,大概根本握不紧拍子吧。
手冢眉头轻微蹙起。
“俾斯麦,快。”
俾斯麦迅速补位,勉强来得及回击。

“抱歉。”
“不必。”

“景吾,觉不觉得其实两个人打到现在……已经变得有点残忍了。”
“残忍么?”入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啊,是入江学长。”忍足打了招呼,迹部微微颔首表示打过招呼。
“如果残忍,这个时候应该打个隐藏的波动球过来,不二不会不知道。
“或者,手冢只需要继续加快攻击速度就可以了,用右手也没问题,他也不会不知道。
“与其说残忍,不如说,是彼此试探吧。”

彼此试探对方的成长。
也试探自己……对对方还有多少了解。
在短暂却漫长的分别之后。

“平等院,这样的比赛结果你还满意么?”
“马马虎虎。”
平等院手插在兜里。
“如果赢不下来,应该是渡边的责任;如果赢下来了,是对面的俾斯麦全场状态不好吧。”入江推了推眼镜说。
平等院默不作声。
“说到底,还是太过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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